「……什麽意思？」

「我有唱啊。」方哲宇笑了笑，「你前阵才听过，不是吗？」

下一秒，方哲宇来到我的前，迅速拉上我的外帽，挡住了那些无礼的光线，牵起了我的手。

「这麽说也对，可是……」

「于珊！真的是于珊耶！」

「我没有放弃梦想。」

「喔什麽喔，你──」

「你有！」

我突然想起我问方哲宇的蠢问题。

「你──」

带着承诺。

方哲宇的黑sE幽默烂Si了，气得我打他两下去霉运。闪过我打不够的第三下，他看向我，像是赢了什麽似地笑了开来，内双的睛眯成月牙，小小的虎牙伴随着笑容现在我的前。

我想要再从他中听到一次这句话。

「喔。」

「话说回来，你g麽这麽张？我又不是被毒哑，从此以後都不能唱歌了。」

我指的是大学的抄袭事件。

也许是夜sE，也许是酒JiNg，也许是……我不知，真的不知，我只觉得方哲宇变得好不一样，方哲宇变得好不像方哲宇，我愣怔地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我不熟悉的陌生人。

什麽？

仅止於此，毕竟逝去的时间追不回来，我没办法回到过去，遗憾终究只能是遗憾。

这是什麽意思？

「我没有。」

「哲哲，你为什麽不唱歌呢？」

「我只是改变目标，不代表我放弃梦想。」

「音乐是我想的事。」

有好一段时间，我只听见急促的呼x1与步伐，待我重新找回了思绪，我却觉得自己还在当机状态，因为我的视线范围只剩下方哲宇的存在，我看着自己的手被他地牵着，就这麽看着，看着……

就在一片错愕与惊讶之中，我们开始奔跑。

一阵兴奋的尖叫窜我的耳朵，我来不及反应，只见坐在我对面的方哲宇面sE一凛，脑袋来不及理涌的讯息，只知自己慢了半拍回过，好几盏手机镜的补光灯刺我的视线。

什麽？

答案，会是什麽呢？

「方──」

「那是为什麽嘛！为什麽只签创作约，不走向幕前呢？」我以为他在逞，激动地放下手中的啤酒，「事情都过去这麽久了，你也拿回属於你的第一名啦，为什麽要放弃自己的梦想？」

如果有一天我漂到荒岛，我希望边有谁陪我？

「……你以後少讲这不吉利的话。」

「你明明懂我意思的。」

「哲哲，我看得来你在逃避我的问题。」你若是孙悟空，我就是如来佛，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莫非……你还没脱离那件事的Y影？」

心彷佛被什麽给撞了一下，我傻傻地望着他，好像没有听清楚一样。

那个拥有醇厚好嗓音的方哲宇、那个说唱歌能够证明他存在的方哲宇，为什麽不唱歌呢？为什麽不在大家面前唱歌呢？

我收回手，呐呐地别过了。

「既然知，那又为什麽突然担心这个呢？」他微笑着，看起来好温柔，「我喜唱歌，但不一定要当歌手，两者中间并没有划上等号，不是吗？」

「我说，我会一直唱给你听。」他真的说了，带着微笑。

下一刻，我发现不一样的不是方哲宇。

「我会一直唱给你听的。」

「我知……」

是我才对。

闻言，他更是无所谓地笑着，「早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