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看那只蝴蝶的神情就像在看品琴。

「是吗。」佳仪看向唐老师，「如果品琴也在就好了，她那麽喜唐老师……我说的是对师长敬Ai的那喜……」

品琴，谢谢你来了。

蝴蝶在我肩上停了好一阵後，再次起飞，他飞到我前，像是不舍般的停驻在我面前，我看着蝴蝶，嘴边始终带着浅笑。

「你说的没错。」

唐老师没刻意走牠，任由牠停在自己上，我看着那只蝴蝶的举动，心不禁一，神也一直追着那只蝴蝶的一举一动。

飞了好一阵後，那只蝴蝶停在唐老师上。

明白她是因为担心我介意才作解释，我笑笑回应，「我知。」

「是品琴。」我接续她未完的话。

那蝴蝶飞离唐老师後接着飞到我边，当牠在我边飞舞时，佳仪摀着嘴落下泪，她哽咽开：「一定是的，这只蝴蝶一定是……」

「就像你说的，品琴那麽喜老师，她怎麽会错过这场送别会呢？」

「牠终於要飞去别的地方了吗？」佳仪看着蝴蝶纳闷。

我看向佳仪，接着指着自己的x，「品琴在啊。」

脑海里浮现她动人的样，想着她的模样我不禁轻轻一笑。

？」

我要笑。

我、佳仪还有唐老师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蝴蝶飞去的那片天空，然後我们都笑了。

「该说的都说了。」

「嗯……」我也这麽想。

蝴蝶先是在佳仪上停了一下，接着在她边飞了几圈，最後飞，我们看着那只蝴蝶，好奇牠接下来要飞去哪里，我们跟着蝴蝶飞去的方向看去，结果那只蝴蝶竟飞到唐老师周围。

当蝴蝶碰到我的那一刻，我彷佛听见品琴的声音。

「咦？」佳仪睁大，不理解我的意思。

阿褐。

「品琴一定是担心我们，所以才来看我们的吧，现在她放心了，也就走了。」佳仪轻声说。

听见她这麽说……

未来，再一次相见。

「应该吧。」我说。

这让我和佳仪都不禁一愣。

品琴，不要担心。

我要笑给品琴看，因为品琴喜我笑。

倏地，一直跟着佳仪的蝴蝶飞了起来。

相信唐老师也这麽想。

那时候我会变得更成熟，不会再害怕自己的占有慾，我会让我Ai的人幸福，不会绑住她。

一样的专注，一样的温柔。

唐老师先是一愣，然後笑开，我想他明白我的意思，所以回了我句：「再见。」

我们很好，佳仪、唐老师，还有我，我们都很好。

过了好一阵，那只蝴蝶又再度起飞，牠在唐老师边绕了几圈後才飞，和佳仪的状况如一辙，唐老师看着那只蝴蝶时，我隐约看见唐老师里的泪光，以及他始终带着的笑意。

我听见她叫我，就像过去一般的叫我。

那蝴蝶彷佛明白我的意思，他轻拍动翅膀，最後轻了下我的鼻尖後飞上天空，越飞越，直到我们都看不见牠的影。

对吧，品琴？你一定也在这。

蝴蝶在我的边飞了好久，远b在佳仪和唐老师边待的时间久，最後牠停在我的肩上，缓缓的拍动翅膀。

我一笑，「他就在你我心里，不是吗？我们人在这，所以她也在这，她一定也在这里参加送别会。」

周遭的人对我们简单的对话到纳闷，但我没再多说话，语毕後便走回佳仪边，「罗页，怎麽不多说？」

当那只蝴蝶停在唐老师上时，他的嘴角一弯，温柔一笑，像是应到什麽似的。

闻言，佳仪笑开，「你说的对。」

「那只蝴蝶，是不是……」佳仪喃喃说着，看来她也和我有同样的觉，「牠是不是……」

那只蝴蝶在唐老师边飞舞，一群人看着那只蝴蝶纳闷，也有人试图走牠，但就和佳仪的状况一样，不怎麽挥牠始终在唐老师边转。

「我们要好好生活，不让品琴担心。」

所以，你看，我们不都笑了吗？

「再见。」我简单说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