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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义军我倒是听说过,不是传言他们是为了抗金吗?」宗泽苦笑着摇了摇头:「是有人为了抗金才竖起大旗的,可更多的人却是为了一己私yu,他们袭击州县、抢夺军粮、危害百姓,倘若不早早压制迟早会形成尾大不掉之势,到时……」说到这里便不再说,可在场的三人都知道那会是什麽样的结果。
看着三人担心不已的样子,宗泽轻笑道:「你们也不要过於担心,只要将兀术大军挡在北岸,兀术渡河无望定会撤兵。到时我们就可以腾出手来将这些盗匪一一剪除,毕竟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派遣二十万大军前去剿匪,不用三月必可将他们消灭个七七八八。到时在各地守军严防城池,只要让他们抢不到粮草,这些人迟早会散夥的。」岳飞和李子玉听完,站起身抱拳道:「大帅高见,我等佩服!」一记马P送上,宗泽笑道:「好了,你们去吧,老夫有些乏了。」三人告退,在李诚的带领下到了客厅闲聊。
三人闲聊一阵,就见门外的侍卫匆匆跑来,对李诚说道:「大人,门外都统制杜大人前来探望大帅,不知……」话还没说完,李诚就拍了桌子,骂道:「他还敢来,看我不取了他狗命!」说着,起身就要往外冲去。岳飞急忙一拦,劝道:「李兄,大局为重,莫有惹得大帅生气才是。」李诚这才想起刚才宗泽嘱咐的话,气鼓鼓的一PGU坐在那里,两只拳头紧紧握住,可见对这杜充有多厌恶。停了半响,李诚这才站起来冷笑道:「走,会会他去,今日非让他难堪不可。」说着,带着岳飞和李子玉二人向大门走去。
到了门外,杜充正带着几个侍卫拿着礼品等在那里,一见李诚出来便急忙迎了上去:「李大人,多日未见一向可好?」李诚也是一拱手,笑道:「有劳杜大人挂怀,末将好得很,前几日刚刚和金兵杀了一通,现在身子骨可是舒服的厉害,就是不知杜大人您整日坐在那里身T如何啊?」杜充不由一噎,这分明就是讥讽自己光坐着不打仗了,心里虽然生气可也不能发怒,这次拿着礼物说是来探望宗泽,其实是就援兵未至一事来向宗泽请罪,好让他原谅自己,於是笑道:「老夫身T还可以。」这时李子玉笑道:「杜大人,今天您那侍卫怎麽没来啊,小将还打算和他切磋一下呢。」挑衅,绝对的挑衅,杜充怕李诚是因为他身後有宗泽,至於李子玉在他眼里则连个P都不算,当即瞪目道:「大胆,本大人和李大人交谈哪有你一个小小统领说话的份!」小李将军哪里会怕他,也不理他这茬话,继续笑道:「杜大人,小将就是技痒了小和你的侍卫切磋一下武艺,莫非您的手下全是群酒囊饭袋,不但打仗不行连切磋武艺也不敢了吗?」
「你——」杜充很是生气,自己虽然就是这个样子滴,但却不能容忍别人说出来,当即就要发怒。可这时一见李诚抱着胳膊在哪里嘿嘿冷笑,杜充就忍了下来,人家明显就是一夥的,要是今天自己把着李子玉怎麽着了,李诚定然会再去宗泽那里告自己一计刁状,那时可就得不偿失了,忍下心中怒气,看着李诚说道:「老夫今天是来看望大帅的,劳烦李大人前面带路。」李诚嘿嘿一笑:「杜大人,义父他老人家这时正休息呢,义母吩咐了今天谢绝会客,杜大人你还是回吧,明儿再来。」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明显就是告诉杜充就是老子不让你见。杜充也是身居高位之人,今天接二连三受气,他那里还能呆的下去,面无表情的抱拳道:「既然如此,老夫明天再来就是,告辞!」说罢,带着几个侍卫上了马匹,一溜烟跑没了。看着他们远去,李诚不屑呸了一口,骂道:「老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