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哪有你说得那么轻松？秦会疯的。"

霍优转过，认真地看着她。

“如果你想发，那就发。反正有粉丝早就在扒霍优的nV朋友了。多一张照片,少一张照片,有什么区别?"

"怕毁了你，"她说，"怕你后悔。"

"这照片好看的。"他若有所思地说,"尤其是这里。"

陈秋宁盯着那张照片，心的还是快得像要炸开。

陈秋宁看着他。

“哼，这只是个开始，你怕不怕？吓Si你，让你再怂恿我。”

发，还是不发？

陈秋宁的手指停留在“发布笔记”键上，停了又停，还是没法去。

酒JiNg和霍优的话都在怂恿她疯狂的事。

"听着，陈秋宁，"他的语气很严肃，"你永远不可能毁了我，如果我的事业要是因为爆了一个nV朋友就一败涂地了，那是纯粹Ga0笑——秦吓唬你呢——那证明我都白混了，混了这么几年就是混成了一坨屎。"

发布成功。

她的手指在"发布笔记"键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下去了。

她受够了在网上被骂"脑残嫂"，受够了像个影一样活着，受够了被人说"贪心"、"不知好歹"。

……

最后，她x1一气，开了小红书。

霍优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她没有发那张暧昧的合照。她发了那张黑糊糊的影照。

陈秋宁的心得很快。

"你别闹。"陈秋宁用手肘他。

"而且你看。"霍优煽风火，简直义正言辞,"这照片拍得多好。我这么帅,你这么漂亮,发去绝对是艺术品级别的。"

然后呢？然后粉丝会扒她，会骂她，会说她是"Ai秀的嫂"，会说她不上霍优。然后霍优的事业会受影响，秦会疯，公司会算账。

手机屏幕闪了一下，照片现在她的主页上。

"可是……"她说，"可是我怕……"

"让她疯去。"霍优毫不在意地说,"她又不给我发工资。再说了,她刚才那么说你,我本来就不。你要是真发了,就当是给她个教训。"

"霍优，"她忽然说，"如果我发了这张照片，你会后悔吗？"

"不会。"他说。

霍优叹了气，把她从背上放下来，转过，捧着她的脸。

哪有他说的那么轻松？

——

她搂霍优，给自己壮胆，也恢复自己怦怦的小心脏——

她什么都没错，凭什么要忍受这些？

“我没闹，”霍优认真起来，握住她拿着手机的手，“问题不是你敢不敢，是你想不想。”

如果发了，会发生什么？她不知。但她知，她已经受够了躲躲藏藏的日。

他用手指了屏幕上自己脸颊的淤痕："你看,你打我的痕迹还在呢。发去,让全世界都知,霍优被他nV朋友扇掌了。"

她的脑里闪过无数可能的后果，但酒JiNg和愤怒让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最近被爆恋情的霍优上猜。

"怕什么？"

文很简单：叛逆期来得有晚。

陈秋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