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与所有的驻德情报员失去联系。

危机的锁钥，就此与两人一同失去下落。

「这是您出庭的状纸与资料。」葛瑞格将文件放到莱德的桌前。

「这种事让下人做就好了，你实在不应该事必躬亲。」莱德淡淡地说。他的关切从来不在字句与表情中，他对下属的Ai总是藏在最不显眼的地方，点到为止。「得了，我猜你有甚麽事情想跟我商量？」

「处长......我知道我已经问过很多次了，但是我还是不停地在想，副处长他们的失踪是不是背後有甚麽原因？」

「我们不该做任何臆测，葛瑞格。」莱德一直不愿说出残酷的真相。葛瑞格还太年轻、历练太少......有些事情让他慢慢自己T会，也许会b任何人直接点破来得妥当。

莱德知道他的Ai将西尔法凶多吉少。

每年都有数十名分布世界各地的情报员丧命与失踪，当中不乏原因不明的案例......他早已习惯了，情报员的天命本就如此。莱德自己也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真正T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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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要把眼前的工作做好，视情况再规划新的情报攻坚任务。幸运的是，对我们来说现在的情势还不算太差。维蒙克当地的特工身分依旧没有曝光，我们还是会有第一线的消息。」

葛瑞格没有答腔。他知道处长这番话安抚的意味浓厚，那批特工能够接触的层级太低，很难提供有战略价值的情报。况且德军引以为傲的加密法至今仍未侦破，未来的考验越来越严苛。

「我会再请哥德帮忙找人，西尔法是资深的g员，如果真有甚麽状况他也不需要我们担心。他也许只是在总参谋部的掩护下，等风头过了再藉机回来。」莱德起身，将自己的领带重新束紧。「而现在，我们必须准备出庭了。」

???

纪律委员会派遣了三名审判官出席这次听证会，以最高规格办理这个在高层引起震荡的大案子。此案涉及范围之广、层级之高都是历史仅见。许多内政部阁员、三军高层人士特地来此旁听，都试图了解这起案件的後续发展。

在军事司法T系中，军方的「家务事」本就不是国安局的管辖范围。这次事件之所以将国安局牵扯进来，全然是因为指挥中心这个临时单位的存在。

审判长卡罗?温柏利是受册封的勋爵，也是委员会中的首席判官，一向以执法严正出名。拘谨的脸孔、有条不紊的苍白假发与一丝不苟的长袍，全都不约而同地透露着威严。

看得出来温柏利勋爵准备充分，对此案的来龙去脉相当熟稔。他流利地询问双方几个形式上的问题，并让原告宾格斯部长与被告史东双方交叉质询。

「温?莱德先生，」温柏利说着一口纯正的英语，透露着贵族的气息。「阁下指称沃瑞特?史东将军对亨利?葛瑞格与奥提斯?席门的种种作为，是为阻碍军事行动，另有与敌军书信往来构成通敌罪......请举证。」

「庭上，」莱德起身向勋爵点头示意，接着说：「我在申辩时已经阐明，本案有指挥中心的译码组长艾利?布鲁克能为被告将机密情资掉包一事作证；而指挥中心情资代表亨利?葛瑞格则能证明，被告与奥提斯?席门之间有若g次冲突，进而影响重大军事决策。至於事证方面，我方则提出奥提斯?席门的作战日志、新手计划的附件：厂区平面图以及在被告办公室中搜出的德军加密信件......在下以为，这样的证据已足够将被告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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