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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但他并没有彻底失望。他知道刘秀向来狡黠,也许是刻意制造惊喜,更或许刘秀的下一句话就会说出真正喜欢的人就是他。
洪业冒出些许冷汗、忐忑不安道:「那很好啊!对方是个怎样的人?」这一个当口,他希望刘秀的答案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刘秀害羞道:「对方是台大医学系大三的学长,他与朕一样都是吉他社的。」她一句话让洪业彻底心碎,心情登时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台大医学系,这五个字对洪业而言就像是遇到打击率百分百的打者一样,一辈子都无法将其三振。他闭上眼睛,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不过睁开眼睛後刘秀已经名花有主的事实仍然摆在眼前。翻腾在他心中的是一阵对台大医学系的醋意,宛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更有如h河泛lAn一发不可收拾。
洪业望着夜空,忽然觉得刘秀就像是明月,自己只是一颗陪衬点缀的黯淡星辰。他认为,刘秀生来就是人生胜利组,唯有聪明绝顶之人才能与其匹配,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位清寒家庭出身的平凡投手。
「祝福你。」洪业勉强挤出了一句口是心非的话。他的脑海中幻想着刘秀与台大医学系学生牵手、亲吻以及拥抱的画面,一幕幕都刺伤着他已支离破碎的心,随即陷入了深沉的怆然垂首。
刘秀依稀踹测出洪业的心思。她轻轻搭着洪业的肩膀,道:「朕知道你的感觉有点像是嫁nV儿一样。朕会追求自己的幸福,你也要找寻自己的真Ai,好吗?」
洪业悲痛之余已不知道要与刘秀说些什麽话,而此时的刘秀也感到有些疲倦,两人便骑机车下yAn明山。路途中,刘秀依然鼓励洪业要努力练球,但洪业却一语不发。
剑潭捷运站前......
刘秀将安全帽交给洪业,临走前说道:「下学期开始,朕恐怕要和男友一起用晚餐,到时候你就不用再专程为朕送便当来了!谢谢你这学期来的辛劳。」她给予洪业一个拥抱。「你不要想太多,咱们依然还是好朋友。」
这一幕对洪业而言彷佛是刘秀在交代遗言,或许当初愿意为刘秀付出就不该存在有任何回应的期待,但是几个月来的付出毁於一旦令他的心跌到深不见底的深渊里。这一切就像是辛苦用了一百颗球与打者对决,但是都被打者击出界外球,而第一百零一颗球却被打者击出全垒打一样难过。
还能是好朋友吗?洪业不断地扪心自问。他觉得,如果自己没有喜欢上刘秀,也许就还能是好朋友;但是喜欢上了刘秀,自己已无法以朋友的态度去应对,若y是相处或许会沦落到影响刘秀感情的第三者,眼前唯有潇洒的离去才是给刘秀最大的祝福。
洪业目送刘秀的身影消逝在剑潭捷运站的电梯上,依稀觉得这也许是这一辈子最後一次见到刘秀了!他抱着刘秀戴过的安全帽,上头还残留着浓郁的发香。他为了不再去想刘秀,竟把安全帽扔在捷运站的一隅,随即将机车发动、油门催到最底,整个人彻底崩溃。
洪业流着泪、不断大吼,甚至於责怪向流星许愿会得到反效果。气愤之下,他以时速90公里飙上仰德大道,就连大转弯处也丝毫没有减速,任由排气管与地面磨擦形成火花,险些发生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