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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姐姐慢、慢点…”
池其羽从hou间挤chu零碎的求饶,声音黏得发腻,ruan得没骨,听着毫无推拒之意,倒像是g着人变本加厉。
她的tui被姐姐握在手里,止不住地轻颤,脚趾蜷jin了又松开,tui心shenchu1的知觉越来越鲜明——起初那点胀痛早已烧成了guntang的yang,每当那genywu刮过某chu1,便激得她腰肢弹ting,不由自主向上迎合。
对方似乎察觉到她shenT的变化,调整角度后开始刻意地、缓慢地刮蹭那点,快gan瞬间变得锥心而集中,池其羽猛地咬住下chun,却还是xiechuba高的SHeNY1N。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天hua板的吊灯化成团yun开的光斑,内bi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jin那进chu的凶qi,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T内,又像是要把它狠狠推挤chu去。
这绞缠让cH0U动变得滞涩,moca也因此更鲜明。池素低低笑了,呼x1里带着不易察觉的chuan。她加快了节奏,力dao也加重,那gen东西越进越shen,几乎整gen埋没。
池其羽已经说不chu完整的话,只剩断续的、音调起伏的呜咽。手指从沙发表面hua开,最后只能攀住姐姐结实的小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对方的pi肤。
JiAoHechu1早已泥泞不堪,水Ye淋漓。
反复的cH0U送让Xju更加Shhua,进chu的通dao已被拓得ruan烂顺从,却依旧jin裹着它,每次退chu时,内里ruanr0U都依依不舍地yunx1,带chu更多透明的黏浊;再次闯入时,又轻易地被重新填满。
入口chu1被磨得嫣红发亮,微微外翻,随着激烈的动作一张一翕。
池其羽只觉得小腹shenchu1堆积的压力越来越满,像烧沸的水,也像绷到极致的弦。她全shen绷jin,脚背SiSi伸直,脚趾痉挛般蜷起。
所有gan知都向tui间涌去——那里guntang、饱胀,濒临爆发。
姐姐的chuan息也cu重起来,动作带上了最后冲刺的狠劲和速度,一次次shenshen捣入hUaxIN。就在某记特别沉重的ding撞之后,池其羽脑中白光炸裂,像被抛上高高的浪尖,又狠狠摔碎。
房间重归安静。池其羽浑shen脱力,像是从水里捞chu来,汗Sh了鬓发与背脊。架着她tui的手终于松开,那双tuiruanruanhua落沙发,还在细微发抖。
Xju缓缓退chushenT时,带chu阵空虚的凉意和更多黏hua的YeT。她轻轻地chuan气,只gan觉姐姐温热的手掌抚上她汗Sh的小腹,轻轻r0uan着那仍在细微cH0U搐的肌r0U。
“小羽难受吗?”
“……”
还想继续。池其羽对刚才被qiangy对待的gan觉念念不忘,整个世界都好像远去了。但在姐姐面前这样直说,会不会太不矜持。
她抿着嘴,到底是亲姐姐,瞅yan就知dao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小羽是还不够吗?”
池素坏心思的非要等个答案。
池其羽有点羞恼,这zhong话怎么说得chu口。
“小羽说还要姐姐才继续哦,不然小羽不开心怎么办?”
姐姐就是故意的。那双弯弯的笑yan里,满是得逞的光。
“g嘛要这么欺负我。”
池其羽忿忿不平,用脚轻抵开姐姐的shenT,准备宁Si不屈,两人就这么无言地对峙,池素心情太好了,以至于她有无与lb的耐心。
但她显然低估了妹妹的倔qiang,对方甚至要穿衣服,她这才委屈baba地拦下来。
“好了,小羽不想说就不说。是姐姐还想看到这样的小羽好吗?”
池其羽垂下yan睫,那副“算你识相”的表情藏得并不高明。她松开衣服,转而扯过沙发扶手上搭着的羊绒毯盖住shenT。
说实话池素也有点累了,她平时锻炼就少,但又不甘心就这么结束,便又亲妹妹,她挪近shen子,寻到妹妹的后颈。
吻落得很轻,先是额tou,再是鼻尖,最后停在张开对方的chun上。
池其羽起初还僵着,很快就在这缓慢而绵长的亲吻中迷迷糊糊地撑起shen,毯子从肩touhua落。她跨过姐姐的tui,面对面跪坐在池素shen上,膝盖陷进沙发柔ruan的坐垫里。
“这样再zuo一次就结束好不好?”
这zhong句式很难让人拒绝,在于它许诺的结束,总叫人聚焦那zhong如释重负的错觉,和终点线在望的短暂轻盈。
池其羽低tou盯着那东西,hou咙动动,手在空中不知所措地悬停几秒,终于握住,先是用ding端绕着圈,压an那两片ruanr0U,抵住张开的小口,往里施加点点的压力,又退开,再压入,如此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