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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我最想要的-2(2/2)

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忽略了一项显而易见的事实,那就是我们并不是他,我们自以为站在一个「绝对客观」、「神圣超然」的角度,像个法官舒适地坐在家中沙发上审判着人家,而犯罪者背後的动机或遭遇,则不是我们关注的焦,甚至还会自动忽略犯罪者的悲惨遭遇,因为那会降低我批判对方的兴致。

不久之前,洁白无瑕的平台上,七横八竖倒了数以百的残破屍T,原本是一片雪白的丽空间,转之间,鲜血淋漓,红雾弥漫,每x1空气,皆是腥味,那平台原本离我还有一段距离,但此时血Ye到周边,像条稠的小河,不止。

此时,我的良心彷佛又遭受一次电击,全都揪在一块,早已不知躲到何

,血红的YeT逐渐从他残破的到雪白无瑕的地砖上,红白相间,极度鲜明,也极度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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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我一神看不到一丝怜悯,冷冷说:「这才是开始呢。」

本篇是我写过最痛苦、最纠结的章回......

上因电击造成的疼痛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止尽的能量与快。台上的「赵梧」每杀一人,我便觉自己恢复了些许记忆与力量。

「如果换成是我,我绝对不可能这样……」有多少人说过这句话?但这也只是一句话,一个加了「如果」二字,就可以无限上纲,替自己上一冠冕堂皇的帽。

从掉落在地上的刀反S看去,我双血红,面目狰狞,但我毫不为意,持续促着台上的「我」,嘶吼叫:「快杀!」

我倒在地上,无力说:「你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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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之前,我对於人X是恶是善,并无太多的想法,大多随X而为,认为是「对」的就该去,是「错」的则千万避免,每每见到新闻报导有关偷拐抢骗、J杀掳掠、弑父弑母等等不堪目的坏事,跟所有人一样,无不义愤填膺,指着电视机破大骂对方不是人,要不就摇,心想这世上怎麽会有如此罪大恶极的人存在?

但是,当这一切遇上了与自己生命有关时,所有的德枷锁,将不复存在。

不知何时,又有另一个陌生男人从裂中走,认命地跪在他面前,一样愣愣地看着我,等待我下达生Si的指令。

我得承认

这回我没有再用撞地板,神地望着平台上那荒谬无b的一幕,喃喃念:「杀……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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