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谢总倒是来了公司，支票帐，终於宣布了节长假的来临，楚云飞和刘工，还有王苑芳，都是外地人，明天就可以不来上班了，至於胡林嘛，反正他还在医院躺着呢。

至於楚云飞的钱，是在最後发的，谢娴把他单独叫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倒也无可挑剔，老板家，也没有余钱不是？

去审计局，那自然是找桑大军拿资料。

看看，这就是乐於助人的回报嘛，楚云飞，上车打火，他该回公司办事了。

谢妍、涛和谢琳琳，是要等等的，在工作岗位上还需要再持两天，不过，也都是没什麽事了，不过是打扫打扫卫生就是了。

其实说实话，石脸上的疤并不是很，而且也没有那些滋长来的r0U芽什麽的影响观，更何况经过一年多的风日晒，那伤的r0UsE也在恢复中，只要不细看，倒也不算特别影响人的情绪。

这上，楚云飞非常欣赏粤明和江南省人的事风格，一码归一码，我觉得该在这件商品上挣五十元，那就是任你说破天，也不可能再让了，但话说回来，生意完，我觉得你这人不错，请你吃一百块钱的饭也无所谓，正是所谓的「人情归人情，生意就是生意」。

事实上，桑大军并不是那麽好糊的，他在那次谈话後的第二天就会过味来了，一早打电话给楚云飞，「小楚，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想撇开小娴，自己开公司呢？」

其实，他并不在乎那钱，说实话，这不过是个态度问题，该要的钱，那是必须要讨要的。

他本就没把话题往那帐本上引，Ga0得桑大军纳闷了半天，才放下电话，看来小楚本就没动这方面的脑，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

公司里除了老板，大家都在，谢琳琳本想跟楚云飞说什麽，不过，石那个样，确实是满吓人的，她终於还是没有凑过来什麽近乎。

谢娴首先声明了，从理论上讲，只签了合同的单，那是不得数的，年底的提成，只考虑货款已经回收回来的。

昨天桑大军打了电话过来，说是那帮氓听了他的说辞，已经表示再不会去找他的麻烦了，正好年尾了，他那里，复印了不少他觉得有意义的东西，大约……有两千页，反正打印纸和影印机的墨匣，都是公家的。

「对了，谢，你记得跟谢总说，海关那里的回扣，是我自己垫上的呢，要过年了，我等钱用。」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了，等到下班，谢娴也没回来，楚云飞无奈，只能把今天收来的支票给谢妍，海关的和「福」公司的，加起来七十万呢。

「你说什麽啊，小桑，」楚云飞自然不可能这麽容易被人蒙了，绝对是矢否认的，「谢总那里说要开除我麽？没开除我那我得好好的，开什麽公司？今年的提成我都能拿差不多二十万呢。」

「别，算了，」桑大军摇摇，跟着还摆摆手，「我想过了，照小娴的脾气，我要真的把这东西拿过去，她铁定不会烧的，她肯定会淘了再淘，没事就翻的，你人不错，说话也实诚，给你，我放心。」

这是一场b较艰难的谈判。

卖废纸，我像那人麽？楚云飞被他这小市民的意识得苦笑不已，一时就了个生气的样，「小桑，我可是纯粹是给你帮忙呢，要不，你还是拿给谢总吧。」

这可是费老鼻劲的活了，听了这个数目，楚云飞实在是有过於惊讶了，他原本以为，桑大军既然存了怀疑的心思，估计能拿百十来页就算不错的了，真没想到，Ai情的威力，居然会有如此大。

楚云飞真的才明白，人为了利益，是可以到什麽样地步的，谢娴居然狠狠地扣了他一下。

说审计局在解放东路，那可以从七一路过去啊，这个胡同，是不是太小了？」

当然，放假之前，年终奖金，是要发放的，今年公司的收益不错，在座的都领了不少的奖金。

还好，了货的，款都收回来了，其他的，最多不过是一家没供货的和有意向书的内海第二监狱，这上两人没有什麽分歧，不过是为来年的提成定个基调而已。

石把沉掂掂的纸箱接过来，放在车上，桑大军疑惑地看了他几，掉跟楚云飞叮嘱，「小楚，你记得看完以後，千万烧了它，别还想着卖废纸什麽的，没几个钱的，什麽麻烦，那可是要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