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了一小步，几乎要撞到他的x膛。

他伸手轻扶住她的手臂，那一瞬间的接触让两人都像触电一般。

1楼。

电梯门发出轻响，即将打开。但在门完全开启之前的那一秒钟，发生了一件让他们都意想不到的事，顾以谦轻轻地、几乎是试探X地用手指碰了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

那接触轻得像羽毛，短暂得像闪电，却像有电流窜过她的全身。她没有缩回手，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指尖。

就那麽短短的一秒钟，短到外面经过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对他们来说，那一秒钟胜过千言万语，胜过所有的道歉和解释。

电梯门完全打开，一楼大厅的喧闹声重新涌入。他们松开手，各自走出电梯，彷佛什麽都没发生过。

但他们心中都明白，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们??」他转身看着她，yu言又止。

「找个时间聊聊？」她主动说出了他想说的话。

他点头，眼中有种类似如释重负的光芒：「好。」

两天後的傍晚，他们约在傅昭然妈妈那间工作室见面。

这里很少有人来，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夕yAn西下，天空被染成美丽的橙红sE，远处的高楼大厦在夕yAn下显得格外壮观。

傅昭然b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她冲了一杯简单的美式咖啡，坐在沙发上等待。看着手表上的指针一分一秒地走过，她的心情既紧张又期待。

顾以谦准时出现，还是那身简单的搭配，但今天他看起来b在电梯里遇见时更加放松。他在她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小的圆桌。

「你这段时间过得怎麽样？」他开口问道，语气自然而温和。

「我学会了很多东西，」她诚实地回答，「学会了控制情绪，学会了承担责任，学会了什麽是真正的成长和力量。」

她停顿了一下，望向窗外逐渐亮起灯火的城市：「以前的我总是在逃避，要麽逃避现实，要麽逃避自己的内心。但这段时间，我第一次真正面对了自己。」

「我也是。」顾以谦点点头，眼中有种深深的认同，「我终於明白了什麽叫做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为了任何人，包括??」

他没有说完，但她明白他的意思。

他们聊了很久，从工作聊到生活，从过去聊到现在，从梦想聊到对未来的规划。空气中没有往昔那种依赖和不安，只有两个成熟的成年人之间的平等对话和真诚交流。

「昭然，」当天sE完全暗下来，城市灯火阑珊时，他突然开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麽？」她看着他，心跳又开始加速。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重新开始，你觉得会不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