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笑：「单晶可是一门艺术，我完全不了解，我唯一接到单晶的是IC厂中的晶圆。」

「很抱歉！我得接工作，我不想让上司觉得我不负责任！」我立刻拒绝。

那时我就有动摇了，我在大学念的科系可不是理，那时很不用功，自学了四年的程式语言、读古代笔记、玩电脑游戏，直到毕业前才随大草草地选了材料科学考研究所，考不上就把书本上的东西丢光了，那时我只想尽快工作来负担家计，本没想到继续念书。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後，太yAn升到了中天，我终於到面试的研究室内，那是一个有许多组合中机的研究室，房间不小，地上脏脏的有些灰尘，但设备看起来都是新的，我扫了设备一，几电脑和一些步达，一大卷铁丝状的金属线，还有一些锯开来的陶瓷，不晓得要什麽研究。

这次我听他有意把工作给我，立刻答：「没问题！没有付就没有收获！NoPainnogain！」

那老外睛一亮，用浑不清的英语说了一句话，他的音很重，不是台湾人习惯的式音，我楞了几秒才猜来他是说：「你对单晶生长了解多少？」

一个学者模样的长下中年人陪着一个老外，那灰发老外不是我见过的族，肤是黑褐sE的，但不是非洲人那漆黑，他留着一卷发，看起来有年纪了。面试了这麽多人之後，他显得有累也有不兴。

见他望向我，我知我该回答些什麽，但当时我本听不懂这些专有名词，只能泛泛地答：「是的！很辛苦的工作。」

那中年人拿着我的履历问：「你对温超导有什麽了解吗？请用英文回答。」

「好！我喜这个答案！我喜直接的年轻人！」老外兴地：「明天就来工作！」

但我不住自己的嘴，开用我那残破不堪、以为我一辈用不上的英语语说：「你们锯这些什麽？这些是电线吗？我对步达有兴趣，而且也有能力组合电脑，我甚至能写程式。」

人得很快，队伍渐渐缩短，我的後面没有人来排，我是最後一名。

我诚实地：「我工作了一段时间，觉得该回学校学些东西，我想考研究所。」

老外拿起一切成约三十公分长的陶瓷说：「我们的工作是建造一些均温加炉，用它来制造一个温度区间，并且透过设定来改变温度的变化，希望能长超导单晶。」

那老外不意外地笑了笑，他兴地看着旁边的中年人用他特有的英文音笑：「天啊！总算找到一个听得懂我的人了。」那中年人也笑着松了气。

老外凝视着我：「你想要收获gain什麽？」

他们相视一笑，老外又问：「你能写程式？」

老外惊讶地眨了眨，他指了指桌上的达问：「控制过达？」

还是一句老话，人生没有後悔药吃，机会只给准备好的人，但既然来了就只能面对了。

老外似乎不在乎我听懂了没，他笑：「是！又又累，还需要一些智力的工作，智力的工作归我，又又累的归你，如何？」

「Si定了！」我心里想：「我连温超导的英文怎麽说都不知。」

「没有！但电讯号的东西还不是都一样？我会用组合语言！」

「能！我刚帮公司用dBase写了一个资料库程式，把四个人一整周的统计工作简省成两个小时。」我继续用别脚的英语回答。

「好！你可以就来报到！要尽快！」老外在一张纸条上写了电话号码和他的名字递给我，他说：「我就要你了，你一定得来！确定？」

想要接受那位名字很怪的换学者的指导，所以一大堆人来挤两个助理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