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咱没有想过自己竟会有如此示弱的一天。」七爷依旧傻楞楞的表情，「但咱还想留命去跟人在西藏的阿八说几句话……」

「钱那东西不是咱想要的，咱几乎都捐去了。老人nV人大人小人瘦人胖人黑人白人说不定都拿过咱捐去的钱，嘿嘿～」

「你疯了。」七爷这才知，聂苦和地藏之间已经不是争执。也就是说，自己送到地藏边的nV人很可能已经遭逢毒手。

「那为什麽要成为杀手？」

「那帮我杀Si地藏吧。」躺在病榻上，聂苦望着天板平淡的说着。

聂苦闭上睛。

会说这话，表示七爷不懂地藏，也不懂鞠孝承。

有多少人知自己要的到底是什麽？又有多少人是真正敢於追求？

那是聂苦还很小的时候。那时候，天空还是很纯净的蓝。

「七爷。」聂苦只好转换话题。

也许鞠孝承累了，不想hUaxIN思去控制狱这几个实力众的杀手，也渐渐明白没有了地藏他终会控制不住，所以想结束一切了。

我是聂苦，我不想再为谁杀人，我想要自由。

「当然不开心啊！他可是和一个老怪吵架啊，光怎麽赔罪都要伤透脑！」

不错啊，几天内竟然就g掉了太合帮的两个明王众。不过第二个只能算平手，因为要不是我的小徒弟你早就葬火海……」聂苦耳边，却是一个武痴斤斤计较着孰孰弱的问题。

没必要再多解释了。

「狱的杀手明明都该很有钱才是，为什麽您住在这麽简陋的山居？」

跟不想要钱一样，七爷只是用他的直觉了解自己没有想过跟地藏作对。

「所以我要杀了地藏。」聂苦说，一旁的七爷与漳炎都瞠目结。「陪我一起杀了他，地藏不会是个好人。」

「咱杀的可都是坏人。要不是你们那灭恶的宗旨让咱很兴趣，咱才不理你们。」

七爷，知自己不想要的是钱；知自己要的是与者搏斗的痛快……

「你到底想要什麽？」想着，聂苦的思绪跑到了小时候离开考场，追逐着的那片蓝sE天空里。

上了班，日复一日的庸庸碌碌，下了班，振奋地挥臂呼，许多人一生也就如此过去；妻，日复一日的照料孩，撑起一个家，当丈夫终於夜归家，尽在不言中的满足；梦想家心里想着总有一天要环游世界，闹钟响起，简单梳洗後却仍要提着书包提着公事包走到一个个关住自己的牢笼。

至少，地藏跟鞠孝承现在让他受到的，就是他们想要结束一切的念。

空气里，弥漫着药香。

「嘿，咱人在。」

「小，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是你无法也没本事去的。」此刻的七爷已经是整个人傻住，「先不论地藏这个老怪有多麽令人胆颤，光是一个鞠孝承的号令都可以让全天下的黑帮疯狂追杀你。你该庆幸自己的真面目没有让世人知，更该庆幸地藏跟鞠孝承不是真的想要杀了你，所以尽你背叛组织，却没有任何要歼灭你的消息。」

多少人能够知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聂苦没有答话。

尽如此。

「那个……」漳炎轻拍了七爷的肩膀，「您虽然讲着话，但将军大人好像没有很开心？」想多少暗示七爷或许了错误的决定，让聂苦很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