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等你。”

媚儿松开她，擦掉眼泪，跑回船上。珢护法站在船头，伸手把她拉上去。

白灵最后一个上船。他站在船头，看着码头上的人。凌峰、薇娘子、小浩、小雨、媚灵、风灵、雪儿、霜儿、辰龙、幻影公子。十个人，站在晨光里，影子被拉得很长。

1

“走吧。”他说。

仙舟缓缓升起。海风从船尾吹过来，把船头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媚儿站在栏杆边，朝下面挥手。雪儿也挥手，霜儿也挥手。码头上的人也在挥手。

仙舟越升越高，越升越远。码头上的人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个小小的点，消失在晨光里。

媚儿站在栏杆边，看着那片海。珢护法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

“珢哥。”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说，百圣真的会回来吗？”

珢护法沉默了很久。

“会。”他说，“但我们会准备好的。”

媚儿点头。她转身，走进船舱。白灵和芷仙子已经坐在里面了，两人面前摆着一壶茶，茶还冒着热气。

“门主，大师姐。”媚儿在蒲团上坐下，“我们回去之后，先做什么？”

白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热的，入口甘甜。

“继续修炼。”他说，“合T技。”

媚儿笑了。那笑容在晨光里很亮，眼尾弯弯的，像一只吃饱了鱼的猫。

船舱外，仙舟破云而去。东海上空，晨光万里。

码头上，雪儿和霜儿站在风灵身边，看着那艘仙舟消失在天边。媚灵站在她们身后，手搭在雪儿肩上。

“走吧。”风灵说，“你们也要准备回去游花教。”

雪儿点头。她转过身来，看着媚灵。

“前辈。”她说，“你和我们娘亲，不是亲姐妹，胜过亲姐妹，我以后可以叫您媚娘吗！”

媚灵看着她，很久。她的目光从雪儿脸上移到霜儿脸上，又从霜儿脸上移到风灵脸上。

2

“好。”她说，“媚娘b媚灵和媚娘子都好听。”

风灵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雪儿也伸出手，握住风灵的手。霜儿也伸出手，握住雪儿的手。四个人的手叠在一起，掌心的温度交融。

媚灵看着那四只手，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很真。

“走吧。”她说，“还有很多事要做。”

四个人转身，走进石殿。晨光照在她们背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青石地面上，四道影子并排走着，靠得很近，近到分不清是谁的。

码头上，凌峰站在那里，看着那艘仙舟消失的方向。薇娘子站在他身边，腰间的法器串被风吹得叮叮当当地响。

“她会走吗？”薇娘子问，声音很轻。

凌峰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他说，“但不管她走不走，我都会等她。”

薇娘子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隐秘的、更柔软的东西。

2

“我也是。”她说。

小浩和小雨站在他们身后，两人的手还握着，十指紧扣。小雨的眼泪流了下来，小浩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哥。”小雨的声音很轻。

“嗯？”

“我们会学会合T技的，对吗？”

小浩沉默了一瞬。

“会。”他说，“一定会的。”

小雨点头。她握紧他的手，更紧了一些。

码头的另一边，辰龙站在礁石上，看着那艘仙舟消失的方向。幻影公子站在他身后，面具下的眼睛看不出什么表情。

“教主。”幻影公子开口，声音很轻，“该回去了。”

2

辰龙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海。海面上波光粼粼，晨光把海水染成一片流动的金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