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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还无法完全合拢的穴口就插了进去。后穴可比女穴要紧多了,全在俊爽得喟叹了一声,随即就开始了抽插,肉棒蹭过前列腺再干到最深处的结肠,这里就和宫口一样敏感,稍稍操弄两下河道英就开始直抽抽。
河道英眼睁睁看着全在俊笑着抽出性器又塞进了他后穴里,而与先前一样,逼口也像被看不见的物什塞住了,完全没有办法合拢。对他来说后穴穴道的感觉比雌穴更加鲜明,毕竟这里本来就不是用作容纳性器的地方,疼痛更甚,还有强烈的异物逆行的感觉,但却仍然有快感,被干到结肠时河道英仍会控制不住地痉挛,全在俊掐着河道英的腿根和腰用力地往里操干着,还要如法炮制进一步干进了他的结肠,不出所料他被干得双目翻白不断呻吟,穴肉也跟着抽搐。
现实中全在俊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河道英的前穴已经又湿得淫水都快挤开酒瓶从逼里溢出来,真实的被撑满的感觉让河道英落下泪来,让他连呼吸都困难,现实中河道英身体猛然弹了起来,双眼也睁了开来,他看着面前的黑人用被子垫在他腰下把他的屁股垫高了,见他醒了黑人顶得又深又重,河道英啊得叫了出来,他的腰腹也开始小幅度地一抽一抽,因为屁股被垫高了,这一切都被他自己看得清清楚楚。他又努力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黑人壮汉,好恶心,如果是梦里的全在俊就好了,虽然感觉这两人都只在乎自己爽,但全在俊长得帅。
全在俊冷不丁地对上河道英那双嫌弃的眼睛不免有些愣神但片刻还是懒得管河道英在想什么,河道英只觉得后穴的性器退了出去自己也被翻了个身,失力趴在床上性器马眼狠狠磨蹭在床单上引得他低嚎一声,又被人掐着腰身跪趴在床上,但后穴却迟迟没有东西进入,河道英只觉得痒得空虚,想要性器狠狠地草了进来。
“你真的很骚呢,小母狗。”
“快进来好痒。”
总归还是河道英先软了态度他最受这种麻痒,他咬牙撅着屁股尝试用湿润的后穴去包容人又烫又粗的性器,直到肉刃顶撞着穴肉快感自尾椎传入大脑,河道英断断续续的小声喘吟,在次次被狠捅敏感点之下快感压根遏制不住,睫羽微颤悬着泪软声喘气缓神。力道尽数输出便被人双手提着胳膊靠坐在人怀里,龟头也因为动作碾着肠肉冲撞打破残缺理智却清晰感触狰狞阳物似想撑裂软壁直捅内里。
全在俊湿软的舌包裹着人的耳垂舐啃烙吻,河道英经过今晚这遭也承受不住过多快感他偏头躲开黑人的舔弄,胯下女穴止不住泌出黏液,河道英有些羞耻。腰身被锢无意识地想喘叫,快感冲撞脑海迫使他极度不安。河道英嗓子哭疼额心也覆了层薄汗,仰脖暴露脆弱脖颈喘息着。全在俊猛一用力直接顶开了他的结肠口,将自己的性器全数塞了进去,河道英既痛又爽又怕,眼睛又翻了白,高潮得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不过他没有昏过去太久,很快又被激烈的动作操醒了,河道英多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但他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下半身被人提起一根黑色的肉棒杵在他的女穴里进出,宫口被顶开的酸麻让他止不住地抖,淫水被激烈的动作打成白沫,又因为被抬高的屁股顺着小腹往下流。他忍不住想抓住什么东西却什么都抓不到,刚想放弃手就被人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