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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妖(2/2)

峻,鼻梁直,薄抿成一条淡的线。只是下有淡淡的青影,锋芒仍在,却隐隐带了些倦意。

女妖的气柔顺,能毫无阻力地接纳气,过程虽亲密,却无需担忧反噬。唯有男妖——纯对纯,会在注的瞬间产生剧烈的对冲。撞之下,妖的一分记忆会不可避免地倒师的识海。

可清嗣没有别的办法。

姑娘尖叫,声音破碎得像被撕裂般。她蜷缩在猴妖怀里,浑发抖,带着哭腔哀求:“求求你……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

一个男人——大概是姑娘的父亲——红着扑过来,手里握着一把柴刀,嘶吼着要拼命。猴妖咧开裂到耳的嘴,獠牙森白,嘿嘿一笑,另一只手举起染血的短刀,毫不费力地砍了下去。刀刃的闷响清晰可闻,血溅而,溅了姑娘满脸满

荒山野岭,一间摇摇坠的茅屋。猴妖大的影将一个人类姑娘死死搂在怀里,糙的手掌隔着单薄的衣料肆意她的房,指甲几乎掐里。姑娘瑟瑟发抖,泪顺着脸颊落,嘴苍白得像纸。她边的地上,躺着几村民的尸,血成河。

清嗣缓缓吐气,睁开的睛漆黑如渊。他站起,长袍垂落,遮住了方才单膝跪坐时隐约绷的大线条。

清嗣猛地睁开,眉心蹙,额角渗细密的冷汗。他低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似乎长了发,沾满黏腻的血

他以前是从不需要事的。

夜已,山脚下的旧宅里没有一丝灯火。清嗣推开纸门,单膝屈膝坐在冰凉的榻榻米上,长袍下摆散开,像一滩凝固的墨。屋空得过分。

哪怕只是第三人称的旁观视角,那些记忆也带着妖原始而炽的情,像毒酒,容易让人失了冷静的判断。

他没有灯,就那么站在黑暗里,等待下一个叩门声。

话音落下,他已转,黑长袍在夜风里猎猎作响,背影而孤寂,很快没的黑暗里。

另一名中年妇人上前一步,双手绞着衣角,关切:“清嗣大人,您可得注意啊。听闻您最近四奔走,封印了不知多少妖怪,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骨要哪。”

屋外,风声更大了,像有什么东西在远的山林里低低嘶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苍老而惶恐的脸,补充:“下次若再有妖怪,请务必叫我。”

姑娘的哭声更大,却再没人来救她。

但他更恨自己只能留在家里,像一被拴住的犬,等着下一个妖怪作祟的事件发生,等着村民惶恐地来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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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自己亲自去一个男妖。

清嗣抬手,袍袖一拂,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推开了那布包。他的声音低而清冽,像山泉击石:“不必。”

猴妖低笑,咙里满足的咕噜声。他低下暴地撕开姑娘的衣襟,布帛撕裂的声音刺耳。

他闭上,背脊直,双手自然垂在膝上。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封印时那糙的,像一细刺,扎在肤下不肯退去。

但是没有。

那双手仍是清嗣的手,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恨这被动的、空的等待。

脑海中,画面浮现。

又是一无所获。

他厌恶上男人——那陌生的、,那被另一包裹的错位,让他每次事后都想把肤撕下一层来洗。

只有风从破损的窗棂钻来,卷起角落的灰尘。

所以,门派历来严禁弟封印男妖。

他们这一派的师,世代以纯之灵镇妖。气最盛时注妖躯,从内焚烧妖气,直至封印。

清嗣的目光掠过她,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他仍旧沉默,只是轻轻摇了摇。那疲惫并非上的劳累,而是更的地方——一日复一日的空虚,像在无尽的黑夜里追逐一缕永远抓不住的月光。

老人从怀里掏一个布包,里面是些碎银和几枚铜钱,双手捧上:“大人,这心意,务必收下。我们村穷,拿不什么好东西,但这份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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