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嗣的目光，这时才慢条斯理地，从少年涨红的脸上移开。如同检视猎一般，缓缓扫过少年因定而无法遮掩的躯。那纤细却柔韧，腰肢瘦窄，因激烈的情绪而不住起伏，肤在透过枝叶的斑驳日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见细微的绒。

清嗣的指尖先是轻轻落在他腰侧，顺着脊的曲线向下去，凉而稳，带着一在上的审视。那只手最终停在猫又的下，掌心覆上那半的，拇指腹轻轻压，另一只手则从前方绕过，探到前，指尖在上打圈——先是轻柔的绕行，像在描摹一朵的，然后渐渐用力，拇指与指轻轻起，捻动着那的凸起，直到它在指间起来，颜从浅粉转为红。

清嗣这才迈步上前。黑袍下摆拂过地上的枯叶与光斑，发细碎均匀的声响。他走到被束缚住的少年面前，微微俯，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年。

猫又的呼了，剧烈起伏，在清嗣的捻动下传来阵阵酥麻的电，直窜到下腹。他试图压下声音，却还是从间溢一丝颤颤的：“不需要……我早该知，你们这些师都是伪君……”尾音本该是尖锐的恨意，却在快的冲击下碎成低低的呜咽，像猫在夜里的低鸣。

完这个动作，他重新看向少年，嘴角那玩味的笑意加了。

清嗣的动作顿住了。

一唾沫淬不及防，落在清嗣的脸颊上，凉的一。

清嗣绕到猫又后，黑袍下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扫过少年赤的脚踝。他手指微微一动，猫又手腕上的定符便将他的双手反扣在后，迫使他微微前倾，维持着一勉的跪姿——膝盖陷松的落叶堆里，腰肢弯成一绷的弧，微微翘起。那少年躯在光下线条分明，小麦的肤被照的金黄，棕的发丝凌地贴在汗的额角，猫耳隐约从发间探，尾无力地垂在后，尾尖偶尔搐一下，像在克制着某本能的抗拒。

惊愕与被彻底算计后的憎恨。

“啪！”

“呸！”

猫又少年似乎被打懵了，怔了一瞬，金绿的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放大。随即，那底翻涌的情绪复杂起来，愤怒仍在，却混杂更多本能的恐惧，即便被定住，也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咬住下，直到发白，才从牙里挤颤抖的声音：“你要什么就赶快吧，速战速决……恶心的东西。”

清嗣的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意在影中显得格外冷峻。他俯凑近，息在猫又的颈侧：“你以为我在享受吗？这是在谢你给了我情报。”

清嗣轻笑声，那笑声在耳边震颤，带着在上的优越。他低下，尖灵活地探，着少年在光下被照得透明的猫耳，尝到一丝咸的汗味。他然后轻轻咬住耳尖，牙齿轻刮过的肤：“你们猫又，不是对事最没抵抗力吗？我都说了，是在谢你。”他的话语带着一丝嘲，却又像低语的情话，手上的动

猫又的猛地一颤，肌在定符的制约下无法大幅动作，却还是从咙挤一丝压抑的息。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问：“你在……什么？我不是让你速战速决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怒，却已染上了一丝不情愿的颤抖，尾音上扬。

他没有立刻拭，而是缓缓地、极慢地垂下帘，看了一因被定而无法动弹、只能以神与唾发恨意的少年。然后，他才抬起手，用指腹，以一过分优雅和仔细的姿态，轻轻揩去了那痕。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抚摸下的那只手开始缓慢动，从向上到端，指腹在轻轻打圈，受着那事在掌心渐渐胀大、变，表面隐约浮现猫科特有的细小倒刺，像一层细密的绒棘，糙而刺激。

少年猛地一僵。他那金绿的竖瞳此刻正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清嗣，里面翻涌着怒火与一丝竭力隐藏的惊惶。

响声清脆，在林间甚至激起了微弱的回声。少年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迅速浮起鲜红的指印，鲜明刺目。

下一瞬，他抬手，一掌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