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宛如一层薄霜。

萧宝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隔墙无耳后，她收起了那副大家闺秀的憨模样，压低了声音问：“方才我和那些小们应酬的时候，让你去那些婢女堆里打听的消息，可有眉目了？”

“幻觉？”萧宝眉一皱，“什么幻觉？”

这里平日里少有人来，只有几匹贡的良驹偶尔发一两声响鼻。

他低声唤，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透着一令人心碎的情与绝望。

“宝儿……”

圆儿不愧是跟着萧宝“经百战”的心腹，本不需要萧宝明示，早在听到陆景行提起锁妖塔时，她便已经心领神会，方才她凭借着一张巧嘴和平日里积攒下的好人缘，早就把几个天剑宗随行弟的侍女哄得团团转，了不少“内幕”。

与恨，理与望，在他的腔里疯狂地厮杀、碰撞。

“这就更邪乎了，”圆儿咽了唾沫，脸上泛起一丝古怪的红，“听说那些中招的弟，回来后一个个都像是丢了魂似的，中还会胡喊着一些……一些不知羞耻的情之语，有的喊着‘好’、‘给我’，有的甚至当众脱衣解带，……那等不堪目的丑态来，为此，天剑宗戒律堂可是忙坏了，罚了不少人，消息也被封锁得很死。”

这也太离谱了吧！

终于，他缓缓俯下，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搭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萧宝冷笑一声，中闪过一丝光，“或许是他想试探我，或许是他也对那只老狐狸束手无策，想借我的手什么……不他打什么算盘，这个险，我是冒定了。”

萧宝实在太过疲惫，不知不觉间竟沉沉睡了过去。

夜，萧启又来了。

萧启的手指微微一僵，行压下心那几乎要薄而的思念与渴望，板起脸，恢复了平日里严父的威严：“今日在百宴上，你失了规矩。”

“难……”萧宝倒了一凉气，一个惊人的念在她脑海中炸开，“难锁妖塔里那只几千年的老狐狸……发情了？！”

回到萧府后，萧宝便以不适为由，将自己关了那个致却也像极了牢笼的院。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想起了之前在典籍里看到过的关于九尾天狐一族的记载，九尾天狐的妖力中自带魅惑属，一旦成年发情，其散发的气息便能引发方圆百里内生灵的情，意志不定者极易沦陷其中，成为其的玩。

他并没有叫醒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借着月光贪婪描摹着女儿熟睡的容颜，从那舒展的眉，到翘的鼻梁，再到那张微微嘟起的红，他的目光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落在被下那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上。

她是他的女儿，是他血脉的延续。

“爹爹？”她声音糯，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茫然，“这么晚了怎么来看我？”

“小，这婢就不清楚了，”圆儿见自家小一脸震惊又带着兴奋的表情，有些担忧地扯了扯她的衣袖，“不过，婢总觉得那个陆少宗主有些不对劲，他平日里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可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上，主动提起锁妖塔，还告诉小初一去思过崖能看到？这简直就像是……就像是故意引小去一样。”

如果真是这样，那陆景行中的“妖力暴涨”，说不定就是这老狐狸发情期的生理反应！

这症状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心神不宁？产生幻觉？还要死要活地求、脱衣服？

萧宝听得目瞪呆。

监附近的僻静。

“小，还真有些门，”圆儿凑到萧宝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那些婢女说，这半个月来，天剑宗确实不太平，那些负责在锁妖塔附近巡山的弟，不仅是听见异响那么简单，据说有好几个心不稳的弟，在靠近那个区域时，都会莫名其妙地心神不宁，甚至产生幻觉。”

萧宝长睫轻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目便是父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里，此刻却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复杂情绪。

几千岁的老妖怪了，怎么还会发情？难是被关太久了，求不满，导致妖力失控反噬？

萧宝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