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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叠叠的软肉,重重地撞上最深处柔软而脆弱的宫颈口,几乎要将那小小的入口挤压得变形,一种混合着极致胀痛和无法形容的酸麻快感的可怕感觉直冲天灵盖!
傅珵开始执着地一次又一次朝着那个最深点发起猛攻,每一次进入都力求顶到那花心最深处,宫颈口被反复撞击摩擦甚至试图顶开的感觉,让宋安亭濒临崩溃,那感觉太过强烈,几乎超出了承受范围,可怕却又带着灭顶的诱惑。
没几下,她就在这凶猛而针对子宫的奸淫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花穴疯狂地绞紧,淫水汹涌而出。
“呃!”
傅珵闷哼一声,幸好刚刚射过一次,不然差点就被她这极致的收缩直接夹射出来,他强忍着射意,继续咬着牙,更加凶狠地在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身体里冲撞,大力啃咬着她胸前的软肉,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齿印和吻痕。
在那几十下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出躯体的凶猛顶弄中,宋安亭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被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彻底淹没,在那极致高潮带来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和收缩中,那处紧窒无比的关口似乎终于被强行磋磨得微微松软,颤巍巍地松开了一条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
就是这一瞬间的松懈,被全身心都专注于征服与占据的傅珵精准地捕捉到了,几乎是出于雄性的本能,他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调整了一个最刁钻深入的角度,趁着那高潮余韵中宫口最为酥麻柔软的瞬间,狠狠地向前一顶。
硕大滚烫的龟头破开重重褶皱与极致紧致的吮吸,生生磨开了那一道细微颤栗着的缝隙——
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感瞬间从顶端传来。
龟头被最温暖潮湿的巢穴瞬间包裹吸附,仿佛陷入了一团温热的天鹅绒,柔软的内壁贪婪地吮咬挤压着他闯入的尖端,那里的温度似乎比甬道内还要高出几分,烫得他头皮发麻,仿佛要将他融化。
“啊呀——!”
子宫被直接侵犯的可怕快感让宋安亭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道尖叫,眼球向上翻起,身体像触电般僵直颤抖,随即,大量的阴精混合着失禁的尿液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这极致刺激的画面和触感终于冲垮了傅珵最后的防线,自己的形状正被那繁衍生息之地艰难地容纳、包裹、吞噬,他低吼着,龟头死死抵住那被强行打开的娇嫩子宫内壁,将又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灌入她的最深处。
“呃啊……”
射精的快感强烈得让他眼前发白,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却舍不得立刻拔出,冠沟依旧恋恋不舍地碾磨着那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可怜子宫口,缓缓地小幅抽送,延长着这极致酣畅的射精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微缓过神,咬着她通红的耳垂,气息不稳地命令:“晚上……等我回来……撅着屁股……我要骑着操……”
他描述着晚上想要尝试的姿势。
宋安亭还沉浸在高潮和失神的余韵里,身体软得一塌糊涂,闻言只是眼神迷离地顺从点了点头。
此刻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这背德而极致的肉体欢愉中,一步步沉沦,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