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堇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涩。

“我喜你。”

“秦堇，我想和你聊聊。”

每一次秦堇表现对殷厉“迁就的意”，殷厉都会想起自己曾经的谎言和设计，想起他们情的开始是多么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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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带你喝酒的，看来今晚喝不了了。”

“对不起。”秦堇低下不敢再看殷厉的睛，他害怕从他里再看到对自己的失望。

殷厉拉起秦堇的手语气愈发定，“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我会让你真正喜上我的。”

秦堇才看到他另一只手上细长的冰酒瓶玻璃和都碎了一分，但整依旧牢牢嵌在里面。

“喜不够，我要你我。”殷厉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况且你的喜是被我迫的，只要我放手你就会立刻离开我。”

这样的对话秦堇数不清是第几次了，他只能顺着他的意思。

“还有很多机会喝的。”秦堇低声，“很晚了，回去睡觉吧。”

“你会喜的，我特意买的甜酒。”

秦堇的心猛地一沉，殷厉的病又发作了。

殷厉的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秦堇半夜醒来发现殷厉不在床上，他起走卧室，听到厨房传来一阵玻璃的叮当响声，他推开门，看到殷厉手里握着尖刀。

“那就继续这样待在我边吧，反正你也不敢逃。”

“你以为我想什么，自残？还是自杀？”殷厉突然笑声，“你放心吧，就算你不我，我也不会傻到伤害自己的。”

“你我就是三番两次推开我？”

“殷厉！”秦堇冲过去夺下他手里的刀，声音里带着惊恐，“你在什么？”

“是。”秦堇说完就看见殷厉轻笑一声。

“不是你想的这样。”秦堇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是你的。”

骗不了我，你，到底有没有喜过我。”

“你本就没真正喜过我，对不对？”

殷厉听到这样的话却满脸释然，他站起来拉起秦堇往卧室走去，“今天聊够了，睡吧。”

“我更不会伤害你，如果我死了，就没人照顾你了。”

秦堇的手指微微收，心里一阵刺痛，他只能不厌其烦地顺着殷厉的话低声说：“是，是你迫我的，我只是习惯你对我好。”

秦堇皱眉看着殷厉的侧脸，他神空地看着前方，语气沉。

殷厉放下酒瓶双手抱住秦堇，受怀里人从被里带来的气。

接下来又会是同样的对话，殷厉会反反复复问秦堇不他，他心情好的时候喜听秦堇说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秦堇主动一他就痛苦万分。

秦堇知自己确实依赖殷厉，甚至习惯了这近乎病态的关系，可他还是无法理解，殷厉会这样看待他的情。

秦堇抬看向殷厉，他现在很冷静。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你从来都没喜过我，只是习惯对吗？”

殷厉抬起对上秦堇惊恐的神随后反过来安抚：“我忘记开瓶在哪了，想用这个把撬开。”

“我知你怎么想的，秦堇，你看看我，我们都是一样的，什么家背景，社会地位那些都不重要，你真心喜我就留在我边好不好？”

“没事，我，我也不喜喝酒。”

殷厉开门见山，他把秦堇压在自己旁边盯着他的睛说了同样的问题：“你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