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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蹭了蹭我,「我已经被你弄坏了,现在没有你,我怎麽办?」
我眯眼看他一眼,「所以你这是报应吗?谁叫你把我画得像火柴人。」
他笑出声,然後又黏过来抱紧我,一边贴着我x口,一边像猫一样蹭来蹭去:「我以後会画得像一点,拜托,你留下来……好不好?我可以把窗帘关起来、电风扇调弱一点、帮你洗牙刷、让你睡里侧——真的,我很会让床空出来的。」
我听着这串热切的哀求,脑袋却意外地冷静。
他这副模样太软太甜,甜得像温水一样会让人失去戒心。我有那麽一瞬间,真的差点点头。
但我还是慢慢地坐起身,捡起散落在床边的衬衫披上,背对他。
「我不习惯过夜,」我淡淡地说,「而且明天早上还要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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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床上爬起来,眼神有一瞬的失落,但很快又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会再来吗?」
我没回头,低头扣着衬衫的扣子。
「不是说好,只za就够了吗?」
他静了一秒,然後撑着下巴看我,声音轻得像怕吓跑什麽:「但我今天想要你整个人。」
我停下手的动作。
他这种话说得不重不轻,刚刚好。就像g子g住衣角,只要我再软一点、再累一点、再不设防一点,就会顺着留下来。
我转头看他,给了一个不着痕迹的笑。
「你乖一点,我会再来。」
他眼睛亮了起来。
但我没说是什麽时候,也没说会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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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关系里,谁先说出「整个人」,谁就会先输。
我不会输。
至少,不是今晚。
周末的办公室安静得像空屋,连空调都有点懒洋洋地吹着。我穿着剪裁俐落的洋装,头发随意挽起,坐在电脑前校对一份合约,指尖敲打键盘的节奏就像一首没有旋律的单调歌曲。
语芯带着两杯珍N闯进来,像个打破沉闷气场的小妖JiNg。
「你还真的在加班耶,」她啧了一声,把其中一杯放到我桌上,「我以为你只是说说,没想到你真的连周末也不放过自己。」
「合约周一就要给客户了,」我头也不抬地说,「这就是老板的人生。」
她在我对面沙发坐下,交叉双腿,戳了一口珍N,喝了一大口後问:「我不懂。所以你心疼研究生男,却不Ai他?」
我停下打字,转头看她,像在看一个问出笨问题的小学生。「这跟Ai差太远了好吗?就像你看到可Ai的小动物,会想m0m0牠的头,享受牠的柔软和撒娇,但这不代表你想把牠带回家当宠物吧?」
「可是他是人欸,思宁,」语芯皱眉打断我,「小动物要喂要清大便,他不需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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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转回萤幕:「我知道他是人。但我现在的生活状态完美到不想再照顾另一个人。你知道我有多讨厌计画之外的g扰吗?我事业稳定、生活、财务自由,还有稳定的xa轮班表。他进来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