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并没有打算对她们发脾气、也没有直接强y预设她们偷拍，她们便羞愧地解释起来。

「我、我们是在社群上看到关於张先生的资讯……我们只是觉得、觉得他笑起来很好看……我们没有发布到网路上哦！只、只是传给也知道事件的朋友看而已……对不起……」发着抖，nV生快速地从相簿里删除照片，再把已从垃圾桶永久删除的证明给李勤看过。

只是传给朋友，但没有人能保证取得了照片的人，接下来如何运用。李勤叹了口气，捏了捏鼻梁。他明白这些nV生是真的没有恶意，而她们也怯生生地鞠躬、不断呢喃着「对不起」。见李勤没有继续说话，她们才有些迟疑地转身、加快步伐走离。

李勤旋过身面向另外两人，只见张宽宇力气尽失一般地跌坐在软垫上，苏智憓则抹了抹脸，看着李勤的眼神像是在说，「那现在怎麽办。」

「我想我们必须有心理准备，」李勤语重心长，坐到张宽宇身侧，「虽然我们算不上什麽公众人物，但网路世界的传播力不容小觑。即使我们已经出来澄清、事情也稍有平息，但……即使那几个nV生没有上网发照片，我们也没办法确定收到她们偷拍的照片的人会怎麽做——」

像要应证李勤的猜想那样，李勤的手机传来了震动声。

他看了来电显示，起身走离弹跳区域接起。

「老板……」耳边传来的是社群小编Mindy的哭腔，「社群又炸开了……怎麽办？私讯也爆掉了，我知道你说过不用回，只要发公开的贴文就好，但现在突然好多人涌进来一直问你跟苏小姐是什麽关系……」

「好，知道了，我去看一下写了些什麽，晚点回电给你。」

「啊、我刚刚已经把连结传给你了……」

「好，谢谢。我看一下。」

苏智憓和张宽宇也挨到了李勤身边、共同盯着李勤的手机萤幕，看着最新延烧的贴文的关注度逐步上升。

内容无非是发文者转述朋友在某知名室内游乐景点巧遇「那个艺术家疑似XSaO事件」的主角，并透过分享朋友拍摄的照片乱点鸳鸯、加油添醋地说着「这三个人感觉关系不一般」。下方留言沸腾，有人重新贴上潘嬿恩已经默默删掉的贴文截图、再次提醒众人「采丰艺廊老板感觉也很有问题」、「是不是什麽开放式关系或三人行」。越往下滑，留话内容越是不堪、不实臆测被讲得像真相……李勤关闭浏览器，回电给Mindy。

「先按兵不动。我还在外面，」李勤将手机拿远一些确认时间，「保守估计大概要两个小时以後才能坐下来好好回给你。你先登出做点别的事，去休息一下、提前下班也行，不要太烦恼这些事情，你已经做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