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语安b平常早到。

餐厅的门口挂着一盏暖hsE的灯，玻璃窗映chu她的shen影。她站在门外shenx1了一口气，才推门走进去。

周予衡已经在里面了。

他坐在靠墙的位置，桌上只有一杯水，正低touhua着手机。听见脚步声，他抬起tou，视线和她对上。

那一瞬间，语安忽然觉得心安。

不是那zhong心tiao加速的悸动，而是一zhong——

「我走到这里是对的」的笃定。

「抱歉，让你久等了。」她走过去。

「没有，我刚好在回客hu讯息。」他把手机收起来，语气自然得像往常一样。

两人坐下後，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

服务生送上菜单，短暂的空白替他们留了一点缓冲。

「我和他谈完了。」语安先开口。

周予衡没有louchu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点了点tou。

「辛苦了。」

这句话，没有评价、没有立场。

只是站在她shen边。

「其实没有我想像中那麽难。」她低tou翻着菜单，语气平稳，「反而有zhong……终於把一件拖很久的事情收尾的gan觉。」

「那就好。」他说。

她抬tou看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都不问结果吗？」

周予衡想了一下，才回。

「如果你想说，我会听。」

「如果不想，我也不需要知dao细节。」

语安微微一怔。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遇过这样的人了。

不急着知dao她的答案，

不急着介入她的选择，

却始终站在那里。

「我跟他说清楚了。」她说。

「我告诉他，我现在过得很好。」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是真的。」

周予衡看着她，yan神柔ruan。

「我看得chu来。」

那句话，像是一gen细线，轻轻拉住了她的心。

晚餐的气氛b平常更轻松。

他们聊工作、聊最近的案子，聊姿容的新企划，也聊周予衡最近接的一个海外案。

「自由接案最大的好chu1，就是可以选择自己想接的客hu。」周予衡说，「但缺点是，没有下班时间。」

「所以你才会半夜回讯息？」语安挑眉。

「被发现了。」他笑。

语安忽然想起五年前的自己。

那个坐在角落、只负责整理资料的新人。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合作吗？」她突然问。

周予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记得。」

「我那时候很菜。」她自嘲，「什麽都不懂，只会一直说我帮你确认一下。」

「但你很认真。」他说得很笃定。

语安抬yan看他。

「你怎麽知dao？」

「因为你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