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完这段话，林聿珩皱起了眉。

“……那个校长是……你亲戚？”

“我当时中毕业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专门注册小号，然后在那个垃圾学校的各个平台账号下面骂那个校长，被拉黑名单就换号，一直到他辞职才停。”

她赶止住话，再说下去，指不定就要被林聿珩听来这个所谓的朋友其实就是个正在撬他nV朋友的小三。

那她这当着人面说人亲戚坏话、还坦白自己的“犯罪”行为……简直堪称自首……

明明她自己都下了“倒血霉”的定义，但记忆就是自带化功能，连带着注册小号骂人这无聊事，回想起来都莫名Ga0笑。她当时还是太有JiNg力了，换成现在，她懒得把时间浪费在那人上。

林聿珩潜意识觉得对方这话怪怪的，但没多想：

林洵对自己的“撒谎”技能快要绝望了，这时候她总Ai说些有的没的，胡增加七八糟的细节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很可信。

虽然一开始的倒霉事就是因为这个贱人才开始的。

“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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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方声音太小，林洵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下意识反问一句。

那确实很坦诚。

说完，她才想起来看林聿珩，发现对方脸上的笑意淡薄的几近消失，一个不可避免的猜想突然现在她脑海，她不自觉说了来：

他的声音带了类似于cHa0Sh的东西：“我如果早……早认识你就好了。”

“哦，我说，确实很离谱。”

“虽然你一直在说她的缺，但你应该喜那个朋友，虽然没见面，但我猜对方应该是个b较洒脱随X的人？所以你在她面前会b较放松？”

蛮坦诚的。”

“……也就那样吧，就中认识的同学……我当时特别倒霉，转到了没几个正常人的垃圾学校，当时他……也算帮了我……”

幸好“霸凌”勉算停留在JiNg神层面，也就普通的孤立手段，没什么特别y的暴力措施。

回过神的林聿珩重新挂上笑容：“没有，不认识。我只是觉得……”

林洵在心里苦笑，面上则努力和平时无二的表情：“是的，他就是那想什么就什么的人，看着跟个不知天地厚似的，但其实心里各小九九，特别会欺怕y——”

林聿珩重复了她话里的某个词：“你觉得转学很倒霉？”

“不对，不是普通的倒霉，是倒血霉。”

“什么？”

“虽然结局勉算好……这个形容也奇怪的……但这主要得益于我的大心脏，加上当时我二、勉算个成熟的大人，如果我年龄再小一、那环境，八成要Ga0个抑郁症，那个破学校也就表面名声很好，但没什么正常人，包括我当时那年的校长，他什么事都不。我当时被霸凌到……就对方搁学校追着我满校跑、被那个校长看到了，他第一反应是怪我在校园跑、影响学校形象。是不是很离谱？”

说到自己最痛恨之事，林洵声音不自觉了一个度，话音刚落，她下意识看向四周，幸好旁边没什么人，重新压低声音：

就在林洵以为自己要被迫坦白认罪、面对修罗场之际——

“……你还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