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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一颤,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那一下触碰,对刚经历过剧烈ga0cHa0的我而言,不仅是快感,更是一种几乎无法承受的刺激。泪水瞬间从眼角滑落,身T本能地想要後退,想逃离这甜蜜又磨人的酷刑,但腰肢被他铁钳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他完全不理会我的哭求,反而像是被我的反应激起了更深的征服yu。他开始缓慢而专注地,用舌尖在那过敏的核心上画圈,每一次的绕行都带来新一波的颤抖。我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cH0U噎,身T在他无情的挑逗下再次升温,新的慾望的cHa0水,不受控制地开始汇集。
我的哀求声还未完全散去,就被一阵更加猛烈的颤抖给打断。「不行??又要??」那感觉来得太快、太猛烈,我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身T就已经做出了最真诚的反应。他似乎很清楚我的极限在哪里,就在我快要被那GU快感淹没的瞬间,他猛地加重了舌头压抑,两根手指也在T内狠狠地向上一g。
那双重的刺激就像是点燃引线的火花,瞬间引爆了T内积攒的所有情慾。我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尖啸,腰背猛地向上挺起,形成一道极度紧绷的弧线。b刚才更加汹涌的暖流从身T深处喷发而出,这一次甚至带着些许失禁的无力感。眼前的世界一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他心满意足的低笑。
我瘫轨地倒在沙发上,感觉灵魂都彷佛被cH0U离了身T,四肢百骸散落一地,再也拼凑不回来。他总算放过了我,抬起头,脸上满是我腿心的狼藉,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是捕获了最满意猎物的野兽。他低头,轻轻吻了吻我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声音沙哑地说:「真可Ai,喷了这麽多。」
我以为这就是极限,以为他总会心软。但显然,我错了。当我还沉浸在双次ga0cHa0後的虚脱感中,连眼皮都撑不开时,那熟悉的、带着薄茧的粗糙感又轻轻划过我腿心的Sh滑软r0U。我惊恐地睁开眼,只见他一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研究者般的专注,重新埋首於我两腿之间。
「不要……求你……」我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只剩下绝望的呜咽。身T已经完全不属于我,肌r0U痉挛後的酸痛和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都在发出抗议的尖叫。他却充耳不闻,温热的舌尖再一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决心,T1aN上那红肿不堪、已经无法承受任何更多刺激的小核。
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不到快感,只有一片空白和刺痛。身T剧烈地颤抖,却没有喷发,只是像溺水般徒劳地cH0U搐。泪水无声地滑落,我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喊,只能任由他进行这场近乎残酷的慾望盛宴。他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完全屈服、任其宰割的模样,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细腻,彷佛在用舌尖,一寸一寸地重新丈量、烙印下属於他的痕迹。
「要奇怪了??呜呜??」我带着浓浓鼻音的哭诉,像是投降的信号。那句话彷佛按下了某个开关,他T1aN舐的动作非但没有丝毫停缓,反而变得更加狂野而深入。他抬起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唇边g起一抹邪气又充满占有慾的笑容。
「宝贝,我们才刚开始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我耳边燃起一团火。说完,他双手环住我的腰,稍一用力,便将我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在我惊呼声中,他转身躺在地毯上,然後将我面朝他、稳稳地放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