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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一种无法抗拒的占有。
「孩子??」
那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瞬间击溃了所有的情慾和理智。身T的战栗不再是因为快感,而是一种源自母T本能的、对未知的巨大恐惧。我下意识地想要收紧身T保护腹部,却只会让那根深埋的巨物带来更强烈的胀痛感。我抓住他手腕的力道瞬间松开,变成了无力的推拒。
「别……孩子会不会……」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水再次涌出。我怎麽会忘记,我的身T里还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我刚才竟然沉溺在这样激烈的情事中,甚至还要求他更猛烈。我是个多麽糟糕的母亲。
他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滞了,覆在我小腹上的手也僵住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他沉默地看着我,脸上的情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後悔,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他似乎也才意识到,我们不仅是我们,还是一个未来家庭的核心。
过了漫长的几秒钟,他缓缓地、极其轻柔地从我T内退了出去,那种瞬间被掏空的失落感让我瑟缩了一下。他没有离开,而是翻下床,半跪在床边,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对不起……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自责,温热的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不断地印下安抚的吻,「没事的,孩子没事。是我太过火了,对不起,宝贝。」他的颤抖透过拥抱传递给我,我第一次在他身上感觉到了手足无措。
「你做完呀!医生说轻点就好??」
我的话语显得小而胆怯,像是在做最後的挣扎。那句「医生说轻点就好」彷佛是一道特赦令,也像是一种谄媚的邀请。我依然蜷缩在他怀里,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用发丝蹭着他结实的x膛,双手却主动地、轻轻环住了他的腰。那是一个微弱的、却无b清晰的信号——我还想要,只是害怕。
他身T瞬间僵y,紧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到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我能清晰地听到他x腔里心脏狂跳的声音,如同一面被用力擂响的战鼓。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震惊、狂喜、还有一丝不确定,在他脸上交替闪现。他低头盯着我,眼神深邃得彷佛能将我x1进去。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需要确认,确认我不是在安慰他,不是在委曲求全。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用轻微的颤抖和环在他腰上渐渐收紧的臂膀给予他答案。这个回答似乎b任何言语都更有力。他倒x1一口气,那口气灼热地喷在我的颈窝。下一秒,他将我打横抱起,轻手轻脚地、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将我放回床上柔软的枕头间。
他没有立刻覆上来,而是跪在我双腿之间,重新分开我。他握住那根早已怒胀的、沾满我TYe的慾望,不再有之前的狂野,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那胀大的gUit0u,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重新送入我仍然Sh热的x口。他进得很慢,很浅,每一次都停在不足以造成任何威胁的深度,用那种轻柔的、几乎是碾磨的动作,耐心地等待着我的身T完全适应他。
「承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