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颂肯定，他会死在这个地方。

祁浔在心里默念着，重重往薛颂上掴了一掌。

一只鞋踩在他的脸上，鞋的主人十分用力，他的半张脸贴着地面，被踩到变形。

鞋踩在他的两间，将他全上下最脆弱的位狠狠碾在地上。

“……我从前是对你过分了些，你要报仇，要打我骂我……我没意见，”薛颂抬起，却不敢直视那对尖刃，他动了动结，声音不可控地颤抖了起来，“但你不能囚禁我，这是犯法……你，你想坐牢……啊啊啊啊……”

恶人就是这样，临到了地狱，才会有悔意。

“啊啊放、放开我……！！”薛颂想挣扎却不敢挣扎得太过，他只要一动，下的疼痛就会被牵扯得更甚。

他彻底完了。

祁浔抬起脚，犀利的双眸将薛颂惨叫颤抖的模样尽收底。

“尝尝我的是什么味。”

好不快意。

薛颂蹲坐在地上，不断把面包大大往自己嘴里。他饿了整整一天，不仅是饿，他这一天，除了祁浔在他脸上的那些之外，再没过一滴。

祁浔把空瓶丢在一旁，解开了薛颂缚在背后的两只手。手腕已经被勒得有些麻木了，还未等薛颂从近乎溺的痛苦中缓过来，一只手就被铁链铐住，铁链的另一端连在墙上。

他放声哭喊，大声求救，得到的只是空的回响，在这个地狱里，他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声音，能见到的人，只有祁浔。

疼痛的应激反应使薛颂本能地蜷起，不着寸缕的躯，瑟缩在冰凉的墙角里，抖成了筛。

“吃饭。”祁浔将薛颂拷好，冷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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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喝吗？”祁浔冷哼一声，“你当时喂我喝你的，如今你也尝尝——”

“你发多久，我能离开。”薛颂没打算逃这里，只能尝试与祁浔谈条件。

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的铁门打开了，祁浔提着和餐盒，走了来。

薛颂闭着，想呼却不能，但人是不会被自己憋死的，祁浔的，几乎有一半，都了他那张气的嘴里。

一瓶浇了一半在薛颂的脸上，冲刷掉他脸上的泥污，祁浔掐着他的嘴，把剩下的半瓶了去。

铺天而来的腥臊味充斥着薛颂的官，他剧烈呛咳着，想躲却躲不掉。

薛颂想起来了，他曾把祁浔堵在厕所里，拳打脚踢一顿后，在黄的怂恿下脱了在了祁浔的上。他记得祁浔很净，他是故意的，那天，薛颂走了之后，祁浔也没从厕所里来，一直到放学。

泥的刘海贴在额上，他息着想睁，一的浇在了他的脸上，接着疯狂钻他的鼻腔和腔。

祁浔默默等他吃完，又递上一瓶。

薛颂把自己蜷在墙角，用温了那一隅角落的冰凉。

“你不用想离开，”祁浔的声音冷如寒冰，一字一顿，使薛颂从凉到了脚，如坠冰窟，“直到你死。”

“疼……好疼……别踩……”薛颂哭了，那一瞬间，他几乎觉不到自己下的存在，往事一幕幕重现在他前，他把埋在膝间，颤抖着哭泣。

薛颂闭着双，未说完的话断在嘴里，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锁着他的铁链比胳膊都，腕铐勒着的地方，短短几分钟就已泛起了红痕，除非他把自己的手齐腕砍掉，否则本不可能挣脱束缚。

祁浔走了，丢下了浑伤痕，满脸泥污的薛颂蜷躺在地上，攥着后的铁链瑟瑟发抖。

“这是你的报应。”

他知，祁浔是来报仇的，他曾经对祁浔过什么，祁浔只会加倍奉还回来。

薛颂知祁浔不会放他走，他心里明亮如镜，否则，他也不会现在这里。

他那只解放的手被，是一块面包，没有营养，仅仅能用来缓解饥饿。

“我们的日，还长。”

祁浔失去笑容的那张脸上只剩下狠戾与冷漠，他本穿着面的衣装上呈现皱纹，西的腰带被解开，他居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薛颂，对着那个人的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