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的和想说的话，你此前从没兴趣了解。而现在，同样的人、不同的时间。你却想知他要表达什么、想看他写来自己准确的想法。

你看着他，只觉得好贤惠，好像一直乖乖等你回家的老婆……不对，还没门呢，怎么就上老婆了？

八、

字最后还是没看成，你本就喝了不少，巾敷上，又躺在舒适柔的大床上，鼻间嗅到的那属于小哑的浅淡的信息素让你很受用——这些因素使你很快就落了梦乡。

于是你在小哑惴惴不安的目光下拿回手机，拨了个电话给家。

你不自觉摸了摸鼻，又是突然意识到，其实小哑也没比你大几岁。

你直觉有哪里不对，有些混沌的思绪却没想明白，只觉心的，不免生来几分逗的心思。

整个人轻飘飘的，脚踩草地觉如踩云端。

再见小哑是几周之后的事了，彼时你刚从大家为你举办的庆功宴上溜回来。不知被那些下属同事以敬酒名义了多少杯，本就酒量不好的你此刻更是脚步虚浮。

你起舒展，看见桌上除却照常鲜艳滴的鲜外还多了一张纸条。你拿起一看，‘早上好’三个字多只能算得上工整，但看‘陈琦少爷’四个字却写得漂亮顺畅，一笔一划落来的，你都想象得到在写这几个字时小哑严肃的样。

开着车围着城区转了三圈才将这愧疚给甩开。

小哑似乎是嗅到了你上重的酒气，脸都被熏红几分。也许是知喝醉的威力，小哑推也不敢太用力，双手虚虚搭在你肩背，看起来就像迎还拒。

你皱眉，不满他如此恪守礼节。

“我给你找了家教老师，你跟着学学认字。有什么需要就写给家看，懂了吗？”

心里不免再度不是滋味。你想起自己之前逃避的想法和作为，再看看小哑满心满的信任，一时间只觉得无地自容，匆忙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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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第二天醒来，你发现自己正规规矩矩地盖着被躺在床上，不用想也是谁给你挪去的。

小哑见是你来，兴奋的几步跑过来。

小哑喜上眉梢，如捣蒜。

你这么想着。既然他不肯过来，那你只好几步上前将人抱个满怀。

她既喜于你并非什么都不会的草包，又恼你因为怕懒怕累而敛锋摆烂。于是抓壮丁似的把你逮去了分公司理烂摊，不知她说了什么，竟与你的父母串通一气，扬言不解决问题就断掉你所有的零钱。

你为了躲小哑而投公司那段时间里表现来的能力全让你长看在了里。

不是请不起教师，只是你一直觉得没有必要，让小哑学认字的念闪过一瞬又被你抛之脑后。

明明是想扑怀里的架势，可在等走到玄关又局促的站定，像是生怕越界。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了个遍了……

在人又一次拧巾拭手臂时，你反手握住了他的腕间：“字和老师学得怎么样？会写了吗？”

没办法，你这也算是验到一回挖坑自的觉了。即使再忙也咬牙持了下来。

小哑，你便拿过他手中的巾敷在上，叫人去拿纸笔，你要看他亲手写字。

他跟只勤劳的小蜂一样停不下来，，不一会儿端来盆，将巾打了给你脸。

他将你搀扶房间，让你躺倒在床上，再着手除去你外衣和鞋。

在梦里，你看见小哑正仰视着你。梦里似乎又回到了那天夜晚，你不准他溜走，也不顾他伸手比划的是什么意思，抓着人的手解下领带随意一捆，小哑就彻底任由你圆搓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