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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吴一直以来的的核心人物。
严应虎第一次见他,心里便生出一个念头:此人若开口,必不留情;此人若认可,也必算数。
严白虎与严与在堂下跪拜。严应虎勉强站着,行礼时x口一阵闷痛,仍Si撑不倒。
孙策目光落在严应虎脸上,微微挑眉:「虎仔子,你还活着?」
严应虎笑着回道:「托少将军洪福,命还吊着。」
堂中有人忍不住低笑,却立刻收声——因为张昭的目光淡淡扫过,像把人的笑意直接切断。
孙策哼了一声,像是觉得有趣,又像是觉得可惜:「我那拳,你竟能撑下,有本事。」
他敲了敲案沿,直入正题:「许昭既降,四千青壮入我军。姑苏既定,下一步——清周遭匪患。谁来做?」
严白虎心头一紧,正要开口,严应虎已先一步踏出半步,拱手道:
「少将军,让我等严氏来。」
堂中一静。
张昭目光微动,却仍不言。
严应虎把气沉下去,让声音更稳:「少将军我等新降之军,寸功未立,还请给属下等戴罪立功之机。」
孙策眯眼:「何罪之有?」
严应虎毫不犹豫:「种种恶行,全赖少将军庇护,羞煞我等...我与父亲整日难以入眠,痛改前非,只愿为马前卒,抛头颅洒热血。」
还请少将军五千JiNg兵即可。
这话一出,连周泰都微微侧目。五千去收拾周遭「数万」聚众匪首?不是狂,就是有底。
这可不能说周泰程普瞧不上他们了,连孙策都觉得异想天开,
严应虎立刻补上:「不是y碰y。匪众多,心不齐。要剿他们,先断粮、断舟、断退路,再擒其首。许昭名册已在我手,哪处藏粮、哪处停船、哪条山道可逃,都清清楚楚。五千JiNg兵分三路,夜袭粮仓,火焚船屋,截断暗渡口;再以父亲为前锋、以我叔严与为侧翼,专擒头目。头目一倒,余众自散。」
他抬眼看孙策,眼底带着病後仍不灭的狠与定:「此为报少将军不杀之恩。严氏愿以命相抵,若半月余内不清匪患,我严应虎甘愿伏斩军前。」
孙策盯着他,半晌不语。
张昭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尺,直直压在众人心口:「五千可用,前提是——军纪如一。剿匪不是纵兵。严氏若借剿匪之名再行私怨,反为祸更烈,少将军的江东也就白定了。」
严应虎立刻拱手,回答得乾脆:「张公所言,正是我所求。严氏愿立军令:所过不扰民、所取皆入库、所杀皆有名。违者,先斩我严应虎,再斩违令之人。」
张昭看着他,目光第一次停得久了些。那目光没有认可,也没有厌恶,只像在衡量审视此人。
孙策忽然笑了一声,笑意锋利:「好。很不错,但计画需要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