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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大概是因为这里几乎没有nVX出没,我一露面就能感觉到数十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紧盯着我。
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老工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上前问:「小姐……你要找谁?」
我有些尴尬地拿出钥匙,小声问道:「我来还钥匙……找一位说话有点口吃的大哥。」
老工人瞟了一眼那串车钥匙,随即转头朝着幽暗的仓库深处大喊:「阿全!有人找你啦!」
不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货架後探出头,正是昨晚那位大哥。
他看见是我,一边有些局促地往衣服上抹乾净手上的W渍,一边快步走来。
待他走近,我双手恭敬地奉上钥匙,深深鞠了一躬,说道:「感谢大哥,车子我停在停车场了。」
阿全大哥点了点头接过钥匙,小声地问道:「都、都弄好了?没、没出事吧?」
「没有,连一点擦撞都没有。」我赶紧保证。
「不、不是在说车子啦……」他脸涨红了一些。
我这才恍然大悟,心头一暖,回答道:「喔……嗯,小梅是食物中毒,现在没事了。」
他点点头,我正想告辞让他忙去,他却突然叫住我道:「那个……你宿舍的防火梯,平、平时不、不会有人走。」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想告诉我以後带着小梅走防火梯更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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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用你说?一开始我就知道了!
可惜在这个消防意识薄弱的年代,为了防贼,防火梯通常是被铁链锁得SiSi的。
我们宿舍也不例外,我搬进来第一天就勘查过了,根本走不通。
但我还是感激地笑了笑道:「知道了,谢谢大哥提醒。」
回到宿舍,我看着还有些虚弱的小梅,实在不放心,乾脆请了一天病假,谎称自己食物中毒。
总务姊姊热心地提醒我有劳保,记得去看医生拿药。
我只能在心里苦笑。
这年代劳保可没连带保家属,不然我哪会这麽惨,陷入濒临破产的处境。
回到房间,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数了又数。
三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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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门口早餐馒头一个五块,还挺大,小梅一个人应该能顶到中午。
剩下的钱拿来买点泡面,勉强能撑到下周发薪。
至於我自己,我打算晚上去夜市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人点太多不吃完,能让我抢先在店家收桌前「顺」个几口,也算对付了。
虽说这年代大家都挺节省的,但不试试怎麽知道呢?
拿起钱包准备出门买馒头,我在路过走廊尽头时,眼角不自觉扫向防火梯,赫然发现锁头不见了!
这个年代的防火梯没有现在讲究,其实就是盖在室外的铁楼梯,没有防火门。
所谓的「锁起来」,就是一条铁链加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