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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监护权在我这里。」
大哥抓了抓头,神情显得有些为难道:「就是……我知、知道你是大学生,很有本事。只是……妹妹她到底还是、是个孩子。」
「你想说什麽?」我挑眉看他。
「如果……外面知、知道妹妹家里没有爸爸……」
「那又怎麽样?」我挺不以为然地问道。
离婚或许在八零年代算少见,但那关小梅什麽事?
在那一瞬间,我是真这麽觉得。
「我跟周大雄一起过的是怎样的日子,小梅心里清楚得很。那样的爸爸,她才不稀罕。」我忿忿道。
「我知道啦……」大哥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哀伤,「只是……我以前就是因为没有爸爸,吃、吃过不少苦。我是没办法,但妹妹她…你条、条件那麽好,妹妹不、不会一直都没爸爸,没必要让她吃、吃这些苦。」
我看着他那张诚恳的脸,知道他是真心在为我们着想,语气也软了下来道:「我知道你在为我们着想,但不照实说,我还能怎麽说?」
大哥突然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却带着点小聪明的傻笑,说道:「我是、是有一个办法啦……」
听完他的建议,我眉毛一抬,却也觉得这路子虽野,但以目前这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来说,似乎还真行得通!
到幼稚园时,当我看见小梅还乖乖坐在教室里玩积木,我悬着的心才总算落了地。
拉着小梅的手,我找到了她的带班老师。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焦虑与礼貌,我对老师说道:「老师,真的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之前给小梅办入学时因为太匆忙,资料没写全,今天想来补上她父亲的资料。」
按照大哥的建议,我虚构了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人——「周广恩」。
反正小梅的户口早就跟着我迁了出来,出生证明也在我手里,只要我重新登记一个名字,在老师眼里,小梅的爸爸就叫周广恩。
如此一来,周大雄就算真的找来幼稚园,自称是爸爸,只要他报不出这个「正确名字」,或者身分证对不上,老师绝对不敢放人。
感谢这八零年代,个资系统还是一片荒原,这招「偷梁换柱」简直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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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我还不忘补了一场戏,一脸忧心地说:「都怪我,最近报纸上老是看到拐卖小孩的新闻,这才想起来要防范一下。要不然随便哪个姓周的跑来说是小梅爸爸,把人接走,我上哪儿找去啊?」
老师一听也严肃了起来,说道:「周妈妈您放心!小梅是您送来的,除非是您本人,或者是我们登记过的家长,否则我们绝对不会把孩子交出去。院方也很怕出这种万一。」
「那就拜托老师了,以後我都亲自接她。」我忙道。
回到家,我对小梅进行了「魔鬼训练」,耳提面命地告诉她:除非是妈妈,否则不管谁来接,通通不准走。
「房东NN呢?」小梅眨着大眼睛问。
「不行!」
毕竟谁也不知道周大雄在海运这边没找到我,会不会转头又去骗别人。
「那刘叔叔呢?」
「也不可以,只有妈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