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漾抬起，看着温玖。她下有淡淡的黑圈，显然也没睡好，“我想和你聊聊。”

她的话很理智，很T贴，像一个开明的母亲该说的那样。但正是这理智，让温漾到一阵刺痛。她把他刚才的行为归因于青期的生理需求，而不是他心中那些扭曲的、不该有的幻想。

她走房间，把行李箱放在墙边，动作机械。温漾能看到她的耳朵发红，她刻意不看他，但房间里的尴尬几乎凝成实质。

那一夜，温漾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回想着温玖的表情——惊讶，尴尬，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包容。她甚至向他歉，认为是自己的疏忽。

“我...”他x1一气，“我最近睡不好。总是噩梦。”

“我回房间了。”他低声说，裹着被迅速离开了温玖的房间，甚至不敢看她的睛。

但谈什么呢？温漾不能告诉她真相。他看着她关切的神，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一个既能靠近她，又不会暴真相的方法。

“早。”温玖说，语气自然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早晨，温漾犹豫了很久才走房间。温玖已经在厨房早餐了，空气中飘着煎的香味。

这倒不是完全说谎。他确实睡不好，只是原因不是噩梦。

“她永远不会知真相，”温漾对自己说，“永远不能。”

“我今天请假了，”温玖终于说，“我们可以...聊聊。或者你想一个人静静也行。”

“是我该说对不起。”温玖背对着他，“我不该不敲门就来。我...我以为你睡了。”

这个想法让温漾到窒息。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心中低语：“可是你想要她知。你想要她看见真实的你，即使是扭曲的、错误的你。”

早餐在沉默中行。温玖几次想开，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温漾能觉到她的yu言又止，这让他更加难受。

“对不起，”温漾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而颤抖，“我不知你会回来...”

温玖愣了一下，：“好，那就和我谈。”

温玖的表情立刻变得担忧：“什么样的噩梦？”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温漾，这是正常的。你十八岁了，有这些...需求很正常。是我疏忽了，我应该早和你谈谈这方面的事。”

吃完早餐，他们坐在客厅沙发上，中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yAn光透过窗照来，灰尘在光中缓缓飘浮。

如果他告诉她真相呢？如果他告诉她，他刚才想着的是她，梦见的也是她，那些不该有的yUwaNg都指向她呢？

“家就是家，每个角落都属于我们。”温玖温和地打断他，“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有什么困惑，或者需要了解什么，都可以问我。或者如果你觉得和我谈这些不方便，我可以帮你找一些书，或者...”

“我不想和别人谈。”温漾说，声音有些激动，“我只想和你谈。”

“不是你的错。”温漾急切地说，“是我...我不该在你的房间...”

她会吓坏的。她会觉得恶心，觉得他病了，觉得这十八年的相都是一个错误。她会推开他，像当年把他送到外婆家那样，再次把他推开。

“昨晚的事，”温玖先开，“我希望你不要觉得羞耻。这是每个人成长过程中都会经历的一分。只是...我作为母亲，可能得不够好，没有及时给你正确的引导。”

“早。”温漾低坐下，不敢看她。

声音很轻，她显然看到了刚才的一幕，“我...我先来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