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肖卓居一怔，憋着一气，又说：“那天晚上着你亲的也是他。”

门在外，不能杀儆猴，本来都就此打住了，这蠢货还非要往黎长运挖的坑里，沈夜不打算让他好过。

肖卓居的表情很彩，“你知还一直跟他玩？难你喜他吗？”

两人先后从肖家大门来，司机开车在旁边等着。沈夜一秒都不想看见黎长运，没上车，直接走了。

“哈。”沈夜看见他那副样就无语，“差得远。我没打之后把你上了，你都得谢我，别在这儿登鼻上脸。”

“……”肖卓居沉默着，哪怕是黎长运也很难从那张五味杂陈的脸上猜到他在想什么。

沈夜歪看他，“你打不过我，怪谁？”

黎长运赶忙跟上沈夜。

“……”

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一次被人成功下药。

沈字让人忌惮不敢动他，也为他引来更危险的谋算。

错愕占据了肖卓居的脸，“什么意思？”

他这么说，只是想看肖卓居会什么蠢样罢了，所幸没有失望。

“嗯，猜到了，说儿我不知的。”

事实当然并非如此，他就是看肖卓居的细狗材好欺负才故意拉他到没人的地方狠揍一顿的，如果他没信心打得人满地找牙，自然有其他办法解决麻烦。

“嗯，我知。”沈夜以为他气成这样要说什么话呢，没想到只是这个。

他心善，为了避免有更多人自不量力地在失败后被他报复，所以用雷霆手段理了最先手的那几个，不会有人能再次见到C市的太。

“你！！！”肖卓居气得怒目圆睁。

沈夜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声音清脆，像两个掌，“你不是不如他，你是不如我。”

“关你事。说完了吗？”

沈夜轻笑一声，“他能设计到我是他的本事，我无聊得很，有人上赶着给我的生活找儿乐，为什么要报复他。”

沈夜俯视着看了他一会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没说完。”肖卓居知这是最后能和沈夜说话的机会了，他还不服输，“明明他跟韦悦言一起设计你，你怎么不报复他？”

打人只是为了愤，现在这样扎心，才。

“那我呢？我哪里不如他？！”

“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区别对待你和邵谷吗？”沈夜嘲地看着他，专讲难听话，“邵谷是邵家单传的独，他背后是整个邵家。你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姓肖，就与肖家与有荣焉了？哈哈，肖家要是需要靠你恐怕就绝后啦，死变态。”

他确实是在暗示肖卓居已经成功设计到他了，只差临门一脚，只差最后一步，肖卓居就能上了他。

“现在说完了？”

“邵谷一直想上你。”

“这么看着我什么？你第一次听这话？”沈夜挑眉，“那是别人可怜你，我说也只能说明我很坦诚，愿意告诉你真相，以免你连自己是个什么货都看不清。”

现在安逸太久，他习惯了只防范自己觉得危险的那些人，倒是没想到这样的小角也敢他，更没想到他竟然只是为了上他。

“那我说。”沈夜嫌恶地在被上了刚刚碰过他脸的手之后，转而笑起来。

看着肖卓居七窍生烟的样，沈夜开心了，连带着也给黎长运个好脸：“戏看够了？”

沈夜说话一向很直白，这回却有意只说了半截。

他为沈家唯二的孩之一，在大哥沈皓常年全心投工作的情况下，被怀着各目的的人标记为容易得逞的目标。

太可笑了，什么时候他被人觊觎的价值会是？

“什——”肖卓居大脑空白了一瞬，接着缓缓瞪大了睛，嘴都在颤抖，“你是说，其实当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