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没那么大了，沈夜眨的动作变得缓慢。才八九，昨天晚上没睡好的沈夜已经觉得困了。

黎长运知他明天离开圳，下一次见面不知会是什么时候，兀地有些不舍，他想沈夜留下。不是明天，而是将来。

沈夜喜什么？喜坦诚直言。这一黎长运还是有十足把握猜对的。

“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你绝对不是会犯严重错误导致自己手里没有权柄的人。”

夜后海风很凉，游艇在回程的路上。

很和，带着光与香橙的味。

黎长运脸上不是那代表的官方笑容，而是淡淡的，带着笑意与些微的负面情绪。

沈夜没打算刺他，但是槽不吐不快，“其他人说，我认了倒没什么。但是正在跟一堆兄弟妹争抢从黎振锐手里漏下来那儿的你，来说我，不太合适吧。”

黎长运从沈夜的表情中找不到能够推理的蛛丝迹，并不气馁，继续说着，“沈家踢你局，既得利益者沈皓成为盘手之后，来自沈家的排挤变本加厉。而你其实早有预料，所以两家公司从一开始就设立在上海。”

他没有选择一起躺着，只是悄悄坐在靠沈夜的床边。动作很轻，但还是吵醒了沈夜。

面朝黎长运侧躺着的沈夜睁开一只睛，看见他后又闭上，说话的音因倦意而变得低沉，“好困。”

“沈家是沈家，你是你。”

黎长运没让他成功转移话题，“至少我还能争，可是你，沈夜，你从一开始就局了。”

黎长运忍俊不禁，：“我教你。”

沈夜唰地转过拍得他手背一响，脸上凶狠威慑的表情，像只呲牙的小猫，“。”

黎长运脸上的笑意慢慢被其他情取代，跟沈夜冷淡的态度没有关系，而是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沈家对你不好。”

哦吼，沈夜这下明白跟老是一针见血的黎长运辩论讨不到好，就闭嘴了。

黎长运让服务人员都回舱休息，到地方之后自行离开，不用来打搅他们。

有节奏的呼声消隐了，沈夜再次睁开的眸沉静如湖泊，看不见一丝困倦。看来黎长运还是赶时间，他还以为会再耗段时间，“你和沈家的合同已经签了吧。”

“为表诚意，我会用你喜的方式表达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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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并没有因这真诚的话语卸下防备，“说。”

他摸了把沈夜的发。看着沈夜翻个把帽上来躲避扰，被海风得兜帽一下鼓起来一下瘪掉的，他没忍住，隔着帽再次摸了摸沈夜的脑袋。

“能力，手段，光。沈夜，我想不你有比沈皓差的地方。可是偌大的沈氏集团，没有一分是给你的。”

钓鱼的时候没什么事情，两人闲聊了大半天，关系熟稔不少，黎长运就直接上手了。

“你本打算在上海发展的对吧？但是沈皓需要你在圳，你就来了。而圳对其他人可能是风宝地，对你来说却是泥潭。在北方是有沈家，在上海则是无所求则无弱

“跟我合作怎么样？”

黎长运似乎早就料到他要这么，提前备了厚毯盖在他上。

沈夜不想回舱室，而是缩在甲板的床上看星空。

沈夜没什么反应。

沈夜没有说话。

“我喜你。没有那么，只是兴趣而已。但也足够让我想抓着你不放了，所以我打算费些心思说服你，让你留在我边，为利益，为情，为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