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暮烟缓缓闭，遮住底的不舍，「墨毅，此生能与你相遇，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你别这样看我……」暮烟轻轻一笑，语气仍如往昔那般温和，「就当……我是去远游了吧！」

「对呀对呀！後来发生了什麽？」

「自然是回学堂继续讲课。」墨毅用竹简轻轻敲了敲他们的，「别忘了，你们的课业还没完呢！」

「不……」墨毅的声音低了下去，目光不再如平时那样沉稳，而是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与悲痛，「暮烟……」

远方的小小村落，几个孩围坐在古树下，聚JiNg会神地看着手拿竹简的青年。

「夫，墨锭消散了，那砚台後来怎麽样啦？」

秋风又起，桌案上的画卷被风卷起，似是替暮烟的逝去挂上白幡，最後一缕墨sE散尽，四周归回了平静。

暮烟回忆起他们的第一次对话，耳边再次响起那时墨毅温柔的声音：

「但他就这麽……」魂飞魄散了。

暮烟笑了，一行清泪落，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却再也没有力气回应。终是化无形的烟尘，消散在了书房之中。

「或许，这对他来说，也是一解脱吧。」孅玥不复以往的稳重，歪歪斜斜的靠坐窗边，挲着指尖残余的墨迹。

暮烟轻轻摇，声音带着些许歉意：「墨毅，别骗自己了……」

後面的话霁明并没有说，可大家都心知肚明，书房内只剩下孅玥的叹息声和云净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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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您要去哪？」几个孩赶忙起，跟在墨毅後问。

「後来，那砚台发现了墨锭残留的一缕魂魄，决定带着他云游四方，去看那来不及见识的风景。」墨毅站起，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至於接下来的故事，就要你们自己去想像啦！」

他不再看墨毅，不忍看见他试图挽回却逐渐绝望的眸，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未曾说的Ai意，只可惜，这份Ai意终是无法表明。

「暮烟！」墨毅难得的提了声音，他双拳握，压抑着无法宣的情绪，「别说这话！你还有办法留下来对不对？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他低下，看着自己已然透明的手掌，语气里却是释然：「暮sE以至，墨散尽，我终究是……留不下了……」

「他……真的走了吗？」乌云遮蔽月光，云净了泪，低声问。

「我们本无灵智，若不是被庄樊留下的玉佩影响……」孅玥伸手接住枯叶，r0u碎任其飘落，「有了灵T却没有自由，其实是最大的痛苦。」

他发簪上的银铃轻响，随着秋风晃，丝丝缕缕，牵起远方的思念。

「我是墨毅，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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