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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可日记并没有太多记录,因为他的先祖并不专供生殖科学,也只是对这个有新想法的雄虫一句感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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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艾伯特也不能确定,毕竟哪个时代都有杰出的,能提出推动社会发展的思想,可总有个声音让他心里不得安宁。
于是,艾伯特花费十年时间,拉着青梅竹马的蛇,找来各路世家贵族的先祖手札,仔细分析,最终在对方眼中看到一样的震惊。
大概,真的有雄虫,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时代。
没有确切的记录,都是一厚本书中的一两句点到为止,是无数书籍主人仅仅是流水账的写下今日趣事时的一行字。
除此之外,更多笔墨描写的,是家族中突然死亡的优秀雄虫。
这些死亡的雄虫大都才思敏捷,跨度时间久,要么是某方面特别突出,要么是基因等级高,灾变前甚至有些达到ss级。
总之,都是各个时期优秀的雄虫。
因此,当艾伯特不安而惶恐的对比死去的雄虫时,发现一位灾变初期,也就是距离本家先祖写下那本日记的两百年后,猝死在工作岗位上的雌雄生殖研究院士。
当时,他被誉为“链接生命与未来的新星”,也不过四十岁,可以说是天才中的天才。
艾伯特的手都在颤抖,以至于惊恐的摔了个屁股墩。他从未做过如此失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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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查阅史实,在先祖那个时代,并没有任何这只疑似穿越的雄虫痕迹。
是不够发光被记录吗?
还是因为死亡,被抹去痕迹了呢?
想到此,艾伯特一阵诡异,脊背发毛。
蛇当初也不寒而栗,但他比起猜想,更想找确切的证明。
他确实找到了,第二个,似乎重蹈覆辙的雄虫,穿越历史长河但消失其中的雄虫。
依旧是在一位贵族先祖手札中提及的,甚至没有说明,只是一个词语,一个在当时没有的专业性科技术语。这位先祖觉得有趣,谐音像一句下流的词,才笑话般提起。
他们无法平静心中的诡谲不安,面面相觑而不敢说话。
谁能如此?大约只有神灵。
可这位神灵也不是无所不能,依旧这么多笔记,虽然留下只言片语,但它们的记录者都是当时首屈一指的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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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祂也没能把痕迹完全消除。对于灾变前强大的的雄虫,零星影响神明的消除计划。
艾伯特和蛇不敢多言,看懂对方的眼神就把此事深埋心底。
而这,是十年前他们的发现。
直到今日,他们看见阮唐,尤其是蛇,突然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那些“猝死”的雄虫,不管是命运的考验还是刁难,他们其实是死在了千百年前。
眼前,蛇也不能确定,是否阮唐成功的完成了任务,还是有更多的困难等着他。
夕阳的最后一抹光逐渐散去,窗边,蛇出神的看着阮唐的脸。
“我提出可算不上议题,不过是胡乱的猜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