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叙手法极快地完成穿钉，是一枚小小的红宝石圆珠。他小心地拭掉闻策边的血丝和，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婴儿。

松开定位钳，他用止血棉轻轻压耳垂，掉渗的细小血珠。然后，他退开一，端详着那枚钉在闻策耳垂上的红小，神亮得惊人，混合着满意、占有和一沉的愉悦。

「很好，一次通过。」谢归叙的声音带着赞许，他稳稳地将穿刺针推到底，然后利落地将一枚小巧的红宝石耳钉从针尾的引导中推，穿过新鲜的血，在后面旋上底托。动作畅，甚至称得上优雅，完全不像新手。

针尖抵住柔的面，闻策的瞳孔缩成针尖，他看到了谢归叙近在咫尺的睛，那里面没有任何施的兴奋，只有一纯粹的、专注的、如同匠人在雕刻作品般的冷静，这比单纯的残忍更令人胆寒。

冰凉的定位钳伸腔，夹住的某一分。异、冰冷的金属，以及即将到来的疼痛预期，让闻策的胃一阵痉挛，生理的泪涌了上来。

穿透的瞬间，疼痛尖锐而奇特，混合着烈的异和一难以言喻的亵渎，泪混着无法控制的，终于落。

「接下来······」谢归叙的声音依旧温柔，却让闻策浑发冷：「是。」

谢归叙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神却更加幽。他放下械，用那双着手的手，轻轻捧住闻策的脸颊，拇指在他的下颌关节。

「闻策，听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冰冷的耐心：「你知的，我不想对你用狠手段。但如果你不合，我们可能需要一······辅助。比如，让你暂时无法控制自己的下颌。」

剧烈的刺痛瞬间从耳垂炸开，沿着神经窜向大脑。这痛并不比手术时的剧痛烈，但它带来的心理冲击却是毁灭的——这是一主动的、带有标记意味的侵，一对他边界再次的、侮辱的突破。

闻策僵地动了动，立刻觉到那枚小小的宝石球在尖动，存在鲜明得令人作呕。每一次轻微的吞咽，都能觉到它。这枚钉将永远提醒他，他的，连最私密的腔内，也不再由自己主宰。

「小母狗的真得好······一碰就泪汪汪，浑抖个不停······」谢归叙一边熟练地消毒，一边轻声叹：「在这里留下印记，会时刻提醒你······有些话不该说，有些念不该有······」

他如法炮制，在左耳耳垂相同的位置，又穿了一个，上同款耳钉。这一次，闻策的颤抖更明显了，但他没有叫，只是死死咬着下，直到尝到血腥味。

，在灯光下闪过一寒星。他的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虔诚的专注，仿佛在行某神圣的仪式。

他僵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试着动一下，习惯它。」他柔声引导。

「借着······」谢归叙的目光下，落在闻策丝绸

「唔······」一声压抑的痛哼从闻策闭的牙关里逸。他的猛地绷，左手下意识地想抬起来，却被谢归叙早有预料地用轻轻压住了手臂。

他拿起一支更细长的穿刺针和一枚极小的钉。「相信我，我会避开主要血和神经。来，张嘴。」

闻策的呼屏住了。他能清晰地觉到那一冰冷的压力，然后——「噗嗤！」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穿透的钝响。

他的拇指微微用力，闻策想起那些电击，想起手术台上任人摆布的无力，想起自己早已无可逃的现实，那一刚刚燃起的反抗火苗，瞬间被更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

谢归叙满意地笑了，奖励般地吻了吻他的额：「乖狗狗！」

「真好看！」他喃喃，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耳钉，引来闻策又一次轻微的颤抖。「红很适合你现在的气质······，又带着破碎的。」

闻策猛地摇，闭上嘴，咙里发呜呜的抗拒声。这是他被改造后第一次表现如此激烈的、有意识的抗拒。

「看着我，闻策。」谢归叙的声音很低，很柔，睛却盯着即将下针的：「这是第一针。我送你的······第一件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