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是什麽好，连牠走的时候都没在牠旁边。」

没多久，他回了。

看着那几行字，我的眶又了一下。

这一次，他回得很快。

我接过包包，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电话那突然安静了几秒。

理智告诉我不该问，可情绪却推着我往前一步。

「阿妹怎麽了？」

我x1了一气，又打了一段。

我盯着那个赞的表情，看了很久。

「那你呢？」

火车一路奔驰。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好想在你边，m0m0你。好想陪你走完这一段。

「可以认识这麽好的人，当然幸运。」还b了一个赞。

「阿妹只是先去当天使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覆。

她继续说，刚刚看见阿妹一直睡，怎麽叫都叫不醒。睛微微张着，呼x1明显变得很弱。

然後，一个不该现的念，悄悄浮了上来。

「刚刚来不及跟你解释就跑走，是因为阿妹走了，我有太激动了。」

他没有问，也没有说话。只是用一个很安静、很心疼的神看着我。

家同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手上却已经帮我把包包拿了来，背在自己肩上。

讯息送的瞬间，我的心快得不像话，即使我知他的回答，对於我来说不是大好就是大坏，但我想知他到底只是把我当朋友还是我们之间有可能。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靠在墙上，泪一滴一滴掉下来，完全止不住。

然後，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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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很长，我一路往最里面走去，手指颤抖地拨了电话。

挂掉电话後，我站在走廊，泪怎麽都不乾。

我连请假的话都来不及跟老师说清楚，只抓着手机站起来，快步走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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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有一段时间没回去看阿妹了。」

有些存在，一转就被时间带走了。

他的话总是这样，没有过多的形容，却总是说在我心上。

「阿妹好像快走了。」

电话那，妈妈的声音显得慌张。

对不起，今天没有在你边。

然後，妈妈哽咽着说：「阿妹走了。」

我知阿妹已经很努力了。十五年，牠陪着我长大，我也陪着牠变老，牠明明走路已经很慢很慢了，又在我每次回家时，总是情的迎接我，用牠小小的想扑倒我，用牠明明能见度很差的视力，像在跟我说，我知是你回家罗，我认你罗。

「牠一定很幸运能认识你，所以你不要太内疚。」

「你会觉得，遇到我也很幸运吗……」

某天。上课上到一半，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额轻轻贴着冰凉的玻璃，觉自己好像离阿妹更近了一。

讯息送後，我盯着萤幕看了很久。

但现在，为姊姊，我一句话都挤不来。

那句话没有错，也没有拒绝。可它没有重量，没有方向，更没有我期待的那个答案。

下一秒，我的泪彻底溃堤。

那一刻，我的世界像是被人下了静音键。

「早上谢谢你。」

我轻声说：「我下午请假，回去看牠。」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碰了我一下肩膀。

最後，我还是冲动地打了那句话。

那一瞬间，我脑袋一片空白，理智线像是被人y生生扯断。

「所以我跟你爸爸就把牠带回家了，」妈妈停顿了一下，「我们不敢跟你说，怕你上课跑回来。」

「没事的。」

我慌忙抹掉脸上的泪，转过。

他没有追上来，也没在那一刻多问。但那一秒，我心里很清楚，有些人，只要站在那里，就已经给了足够的力量。

我盯着对话框，手指停在键盘上，犹豫了很久。

窗外的景sE一格一格地往後退，田野、街、模糊成一条拉长的线。而我只是呆呆地看着，脑袋却什麽也装不下。

萤幕亮起，是妈妈传来的讯息。

她说，这几天阿妹几乎没有吃东西，带去给兽医看，医生只是摇，说牠年纪大了，就算打滴，也只是延长时间而已。

妈妈在电话那哭得很伤心，我却只觉得x空了一大块，什麽声音都不来。

情绪慢慢缓和下来後，我还是拿起了手机，传讯息给家同，我想谢谢他的贴心。

那个神，像是在说：我知了，你不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