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哭得更凶了。

因为这样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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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笑，却让人更心疼。

我低下头，紧紧握着她的手。

像是只要一放开——

她就会消失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医生走了进来。

「家属在吗？我们需要说明一下目前的状况。」

空气瞬间变得紧绷。

我下意识抬头，看向周向yAn。

他眼神闪了一下，然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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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听。」

他转身要走。

我却立刻站起来。

「我也要去。」

他停住。

「你不用——」

「我要去。」我直接打断他，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我有权利知道。」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

我们之间的气氛变了。

周向yAn沉默了两秒，最後没有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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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灯更亮，也更冷。

医生的声音很平稳。

「目前来看，病情是慢X恶化後的急X发作，昨天昏倒是因为身T负荷不了。」

我指尖发冷。

「那……会好吗？」

医生停了一下。

「有机会控制，但需要长期治疗，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C劳。」

长期。

那两个字，像石头一样压在心上。

「还有——」医生看向周向yAn，「这段时间情绪和压力也要特别注意，对恢复影响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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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同时沉默。

医生离开後，走廊只剩下我们两个。

安静得让人难受。

我终於忍不住开口。

「所以你明明早就知道了。」

他没有否认。

「嗯。」

「那你之前为什麽不告诉我？」

声音开始颤抖。

「两个月欸，周向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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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头，没有看我。

「我不想让你担心。」

「不想让我担心？」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却带着眼泪，「你觉得现在这样b较好吗？」

他皱眉：「至少你之前可以好好上课、好好过日子——」

「可是那是假的！」我直接打断他，情绪终於爆开，「那是你替我决定的！」

走廊的空气像被撕裂。

「我不是小孩！」

「我有权利陪在你身边！」

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周向yAn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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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愣住。

下一秒，眼泪直接掉下来。

「你知道我现在多难受吗……」

「我连她什麽时候开始不舒服都不知道……」

「我像个外人一样。」

这句话说出口时，我的声音几乎崩溃。

周向yAn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像被刺到一样，往前一步。

「你不是外人。」

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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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最不想牵扯进来的人。」

我抬头看他。

他眼眶红得不像话。

「我每天看着她状况变差，还要装没事……」

「还要想怎麽跟医生讲、怎麽撑住家里……」

他的声音断了一下。

「我已经快撑不住了。」

那一瞬间——

我什麽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