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下去之後，画面没有立刻反应。

温泽珩手还停在hua鼠上。

一秒。

两秒。

终端像在犹豫。

接着整个裁定框往下沉了一格，红sE「未定义」被拖chu原本的liu程栏，hua到一个没有标签的区域。

那个区域没有名称。

没有颜sE。

只有一个很淡的框，像临时放东西的桌角。

右侧tiaochu一行提示。

「已移chuliu程。」

倒数计时消失了。

整个画面安静下来。

祁屿ting第一个开口。

「你在g嘛。」

不是问句。

声音压得很低。

温泽珩把手慢慢收回来。

「你不是说我每一步都会被算？」他说，「那就算这一步。」

林序没有ma上说话。

通话那tou安静得很乾。

过了两秒，他才开口。

「你把它放在无归区。」

「你们叫这样？」温泽珩问。

「你现在不在任何liu程里。」林序说，「那笔东西也一样。」

黎向晚那边先炸。

「你把它拖chu来？」她说，「你疯了吗，那东西现在谁都护不了！」

「本来就没人在护。」温泽珩回。

他看着那个没有标签的框。

红sE还在。

没有被淡化。

没有被锁。

只是被放在一个谁都没有名义去碰的地方。

「现在至少不会被你们直接吞掉。」他说。

祁屿ting的声音冷了一点。

「你以为无归区b较安全？」

「不安全。」温泽珩说，「但b较公平。」

「公平？」祁屿ting笑了一声，「你什麽时候开始讲这个？」

「你们不讲，我只能自己找一个。」

祁屿ting没再回。

林序的声音重新接上。

「你这一步，会被记录。」他说。

「我知dao。」

「也会被解读。」

「那就解读。」

林序停了一秒。

「你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只是旁听。」

温泽珩抬yan。

「那是什麽？」

林序没有用专有名词。

「边界内。」他说。

温泽珩没有再问。

这zhong话，一旦你听懂，就不用再追问。

黎向晚那边压低声音。

「你现在在哪个权限？」

「不知dao。」温泽珩说。

「你不要luan动了。」她说，「无归区会被巡。」

温泽珩看着那个框。

「会。」他说，「但不是现在。」

「你怎麽知dao？」

「因为他们还在跟我讲话。」

通话那tou一瞬间安静。

祁屿ting吐chu一口气。

「你真的很会找Si。」

「你今天才知dao？」温泽珩回。

林序没有笑。

「你刚刚问我，审he层为什麽会在外环。」他说。

温泽珩yan神一动。

「你现在要答了？」

「你已经走到可以听的地方。」林序说。

画面左侧那排灰点，忽然亮了第三颗。

这次亮得很快。

不像前两颗那样慢慢爬。

像某个条件被满足，直接tiao过去。

「外环不是你们想的那个外环。」林序说。

黎向晚立刻接。

「那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