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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平静开口:“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特意穿上这身过来,不就是为了做这种事。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你的xa旅馆吗?”
温沉惠的下半张脸还残留着发红的指印,肩膀上牙印深刻。松怔失神的模样,像极了被玩坏的吴服人偶,也不知道能不能听进她的话。
得不到回应,陆泉无趣地把手掌在他衣服上蹭几下,转身走开。
留温沉惠一人躺在冷y的地板上,宛如一具被遗忘的YAn尸。乌黑的眼珠麻木地盯着茶几尖利的转角,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流过腿根,眼泪滑过,他破裂着,从缝隙里流出浆。
他知道,一切到此为止了。
脚步声接近,一套衣服扔到他身上,“别把你的衣服留在这。换上,别再来了。”
温沉惠最后看见的,是她俯视而下的冷漠的脸。
“这是我的公寓,不是你的避难所。”
“接下来,还需要我手把手教你怎么做吗?”
明明前一刻她还躺在自己腿上——温沉惠反复想着这句话,却始终接不出下文。仿佛在脑中构思一本,依然没能写出后续,终究是缺乏才能。
你也有今天啊。
在她离开林松潜的那天,他面上凝重地按住林松潜,心底这样暗笑着。转了一圈,这句话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自己。
你也有今天。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看了看手上拎着的纸袋,温沉惠忽然笑起来,转身往林松潜的房间走去。没有问候敲门,径直坐到他身边。
又休息了一周,林松潜逐渐能下地走动,此时坐在书桌前补习,听到动静便冷淡地转脸看他。
自周一不欢而散,这是温沉惠这周第二次过来。林松潜在他古怪直白的凝视中逐渐不耐,放下笔冷声道:“有事吗。”
温沉惠也不在意,人偶般微笑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忽然道:
“我和陆泉ShAnG了。”
傍晚的夕yAn如血,林松潜苍白的脸恐怖地凝固一瞬,嗤笑出声:“你终于疯了。”
温沉惠继续用聊天般和煦的语气说道:“陆泉离开铁玫瑰就租了房子,我最近一直在帮她整理。然后我们一起进了浴室,自然就做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林松潜厉声打断他的疯话,骤然起身撞倒椅子发出哐当巨响,不管不顾地扯起他往外扔,“滚出去!”
温沉惠踉跄而乖巧地跟着他走到门口,话语不停:“你知道我这几天都很晚回家吧。我刚刚才从她家回来呢,衣服上应该还有我们的痕迹。你要不要看——”
他正拎起纸袋,厚实的木门猛地朝他拍过去,他勉强用胳膊挡了下仍然被撞倒在地。
“不要再说谎了!我根本不信!”
腹部牵扯出剧痛,林松潜怒不可遏地去扯他的衣领,冷不丁看见他肩膀上泛红的齿印,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小潜!你在做什么?!”
听到吵闹声的温倾赶来,目睹这幕后立即冲过去。
“告诉我不是真的!告诉我!你是在骗我!”
林松潜被温倾SiSi抱拉进房间,还不依不饶地急声问他,俊雅的脸狰狞似鬼,“你说啊!你只是讨厌我在气我而已!是不是!我知道你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