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姿势，一只手住小，另一只手暴地拍打着小柔的脸。

不！肯定比她还疼！我的比她的！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是一……。

血，混合着靡的渍，顺着小的大，淌下来，染红了下洁白的床单。

然后，她看到了更让她崩溃的一幕。

内心OS小：……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舒服？不！不可能！他妈的，我在想什么！我正在被一个又老又丑的猪！我应该恨他！我应该觉得恶心！可是……可是为什么会……不……货！你这个天生的贱货！这就受不了了吗！你就这么想被男人吗！

她的指甲地抠了下的床单里，因为剧痛而剧烈地弓起，像一只被踩中断了脊椎的虾。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她什么都看不见了，也什么都听不见了，整个世界，只剩下那片被贯穿着的、火烧火燎的剧痛。

羞耻，愤怒，还有被说中心事的难堪，让她瞬间涨红了脸。

她甚至觉到了，那颗被他反复碾过的、小小的粒，正在传来一阵阵让她发麻的快。

两个少女的目光，在空中汇。

“醒醒！货！看看你！看看她被我得有多！”

你，他命令小，看着你妹妹！我要你亲看着，你们妹俩，是怎么一起被我的！

“砰！砰！砰！”

停下？宝贝儿，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哼……”

老金仅仅是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他似乎很享受这致得让他几乎无法动弹的包裹，也更享受下女孩因为痛苦而发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呜咽。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落在老金的耳朵里，没有丝毫威胁，反而更像是一拒还迎的情。

白虎……果然名不虚传……他着气，用那只腻的手，狠狠地抓着小翘的，在那上面着，甚至掐了红的指痕，真他妈的……得能把老的骨都夹断！比你妹妹那个松垮货一百倍！

而老金，这个制造了这一切的恶，正兴奋地观赏着前这幅“妹情”的活，发了满足至极的、野兽般的咆哮。

她想要反驳，想要骂回去，可传来的那一波过一波的、越来越清晰的快，却让她连一个字都说不来。

小被迫看到了那个在她里的男人。看到了他那张因为情而扭曲的脸，看到了他额上亮晶晶的汗珠。

一骨髓的麻。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像是在用一把带倒刺的刷，反复刮着她那被撕裂的、鲜血淋漓的内。

但，在这极致的疼痛中，一让她到陌生和恐惧的异样觉，却悄悄地、不受控制地，从那被蹂躏得最惨的地方，升腾了起来。

她的，背叛了她的意志。

疼。

在对方的睛里，她们都看到了自己最狼狈、最屈辱的样。也看到了，一丝同样的，对彼此的……嫉恨。

老金狞笑一声，突然抓住她的一条，将她的翻了过来，变成了正面躺着的姿势。

怎么？舒服了？他发一声恶意的嘲笑，嘴上说不要，倒他妈的诚实。装什么清纯？骨里还不是个等着男人来开苞的货！

他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在了小的心上。

像一朵在肮脏的泥沼里，被行开的、凄厉的红莲。

原本涩的甬，竟然开始分腻的，用来迎合那正在侵犯它的东西。原本因为疼痛而僵的腰肢，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

不……嗯啊……停……停下……

老金竟然伸手，将旁边那个已经昏昏沉沉的小柔，也拖了过来！

老金受到了她的变化。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缓慢的、研磨式的动。

小柔悠悠转醒，她迷茫地睁开，首先看到的，就是小那张挂满了泪、表情既痛苦又迷离的脸。然后，她看到了那刚刚在自己里肆过的东西，此刻正在的里，一下一下地，着最原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