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明白你Ai上的人，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周策说。

林知许後退一步，背靠上冰冷的墙。

他想拿手机。

想报警。

想做一个记者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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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手指发抖，像不听使唤。

周策低声说：

「你录音了吗？」

林知许猛地抬头。

周策笑了一下。

「你真的很聪明。」周策说，「我就知道你会。」

林知许喉咙发紧：「你不怕？」

周策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怕。」他说，「我怕你恨我。」

那句话像最後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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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许的心脏疼得发麻。

他终於明白——

周策不是在逃避法律。

周策是在逃避「被他讨厌」。

他宁愿被抓、被判、被处Si。

也不想被林知许用那种眼神看。

周策走近一步，轻声说：

「知许。」

林知许抬眼，眼里全是崩溃。

周策看着他，像看着一场自己亲手写出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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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结局吗？」周策说。

「你一直想替她们写下最後一行。」

林知许的眼泪止不住。

周策说：

「那就用我结案吧。」

那天夜里，林知许报警了。

他交出了录音，交出了资料，交出了自己所有的笔记。

他做了他该做的事。

警方在周策的租屋处找到更多证据，案子很快侦破，媒T沸腾，社会譁然。

所有人都在称赞林知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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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林知许。」

「他真的太敢了。」

「他抓到凶手了。」

可没有人知道，林知许在警局做完笔录後，坐在走廊，吐得几乎站不起来。

他吐的不是酒。

是他那三个月里，一点一点Ai上的东西。

最後一次见到周策，是在看守所的会客室。

隔着玻璃，周策穿着囚服，头发剪短了，脸sE苍白，但眼神仍然很稳。

林知许拿起电话。

周策也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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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句话是：

「你瘦了。」

林知许笑了一下，笑得像哭。

「你还有资格关心我？」他问。

周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说：

「我知道我不配。」

他停了一下，像用尽全力。

「但我还是想跟你说——」

「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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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许的眼眶红得发痛。

「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麽吗？」林知许问。

周策看着他：「什麽？」

林知许的声音很轻，却像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