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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垫上放着一把钥匙。
下面有一行字:
【进来。不准说话。】
江子诚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他这辈子没跑这麽快过,连闯了两个h灯好孩子不要学,冲到了沈静家楼下。
沈静家里没有开灯,只有几根香氛蜡烛在燃烧。
空气中弥漫着鼠尾草的味道。
沈静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那本她写的手稿。
她看起来很憔悴,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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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诚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关上门。
他记得她的命令:不准说话。
他走到她面前,慢慢地跪坐下来。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是他见过最深邃、也最容易受伤的湖泊。
他没有解释,没有道歉,没有说「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卷胶带。
那卷曾经在婚礼上封印过他的、同款的肤sE防走光胶带。
江子诚撕下一段。
然後,在沈静惊讶的目光中,他把自己把嘴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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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得严严实实。
然後,他拿过沈静手里的那叠手稿,恭恭敬敬地放在两人中间的桌子上。
他指了指手稿,又指了指沈静,然後把双手放在耳朵旁,做了一个「倾听」的动作。
他的眼神很诚恳,甚至带着一点点乞求。
意思是:
我闭嘴了。
现在,换你说。
我想听你的声音,听你的故事,听你的世界。
我不cHa嘴,不翻译,不评价。
我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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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看着被封住嘴的江子诚。
看着他那副滑稽又卑微的样子。
看着他眼底那份沉甸甸的悔意。
她心里那座冰山,发出了「喀啦」一声碎裂的声音。
眼泪毫无预警地掉了下来。
这是江子诚第一次见她哭。不是那种梨花带雨的哭,而是无声的、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砸。
江子诚慌了,想说话安慰她,但嘴被贴住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手忙脚乱地想帮她擦眼泪。
沈静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
她看着他,泪眼朦胧中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
「江子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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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鼻音说道。
「撕下来。痛Si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