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过量的精液，浑身一抽，连屁穴都被填满了。

李减在他屁股底下射精，他嘴里还在继续吐，就像整个肠道都被灌满了，全身挖空，只变成一具装精液的容器。

“啊——啊——是这里——好舒服——”

李减把林学嘉脸上的精液擦掉，翻过来放在干净的被子上。

他早就拔出来了，林学嘉的后穴还在一抽一抽，失神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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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开一看，里面的骚肉被操得过火，已经坏掉了。即便没有东西在里面，也依然重复收缩的动作，自己操自己。

林学嘉半夜醒来的时候，李减居然还在。

他坐在床边，窝在狭小的角落里。

“我在看你以前给我拍的照片。”

相册又翻过一页，发出轻响。

林学嘉拖着一身疲惫，摸到泛黄的塑胶照片。

那是从小到大，不同样子的阿减。他自己的照片反倒极少。

照片翻到一只黑色的狗，被一脸倔强的少年抱着。

“是小豆米呢。”

李减露出怀念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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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我以前写作业的时候，小豆米就老是趴在椅子旁边。我偷偷拿了一碗泡发的黄豆，它一粒，我一粒。”

林学嘉笑了。“我知道，我是故意留给你吃的。”

那些原本是用来发豆芽的。李减小时候嘴馋，总感觉肚子饿。每天放学回家都得去厨房翻翻。有时候不小心吃了花种，林学嘉不舍得骂他，只好自己叹气。

还有戴红领巾的照片。李减越看越觉得照片里的人不是自己，怎么看着这么傻。还是现在好，被社会毒打得精明练达，心有九十九窍。

“其实，阿减没有变很多。你在想什么，我一眼就知道了。”

林学嘉停了停，温柔道，“想撒谎的时候，也一样。”

真是不公平，小孩子总是更简单，更容易被人看透。

李减却不知道林学嘉肚子里都装了什么，或许这就是他可以掩饰的结果。

要不是过年回了这一趟家，李减真不知道林学嘉居然对自己有别样的心思。

林学嘉把手贴在李减腰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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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减，如果不是因为鬼，你会明白我的心意吗？”

这句话，却更像是在问他自己。

如果不是借着鬼，他敢在李减面前表露私心吗？如果单单是林学嘉，恐怕一辈子都不敢。

李减思考后，给出一个慎重的答案。

“也许不会。我会把你当作最珍重的家人，一直留在身边，照顾你，保护你。”

他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