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灰白se的光从窗帘feng里漏进来。

徐恩琪站在灶台前，锅里煎着dan，油滋啦滋啦响。她穿着沈克的旧T恤，下摆到大tui，光着两条tui，脚上是他的人字拖，大chu一截，走起来啪嗒啪嗒的。

沈克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她翻dan的动作很熟练，手腕轻轻一抖，dan黄完整地翻过去，没破。然后她从旁边的碗里夹chu两片吐司，搁进多士炉，an下开关。

zuo完这些，她侧过shen，从窗台上拿起他的搪瓷缸——那里面cha着干hua，她昨天给扔了，洗干净，现在是个正经杯子。她倒了杯水，端起来喝，仰tou时louchu脖颈的弧线，T恤领口歪到一边，锁骨上还有他昨晚啃chu来的印子。

沈克看着那dao弧线，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也是厨房，也是早上，也有个女的穿着他的衣服在煎dan。她从背后抱住她，她笑着躲，说油溅。他不听，把她an在灶台上，从后面进去，她抓着liu理台边缘，锅里的dan糊了，满屋子焦味。

画面一闪就没了。

沈克皱起眉。哪来的？他没在这间宿舍的厨房里干过这事。这厨房小得转不开shen，两个人进去都挤。

可那画面太清楚了。她回tou瞪他的yan神，后背的汗，灶台瓷砖的颜se——灰白se，带细纹，和他现在yan前这块一模一样。

他又看了yan徐恩琪。

她放下杯子，弯腰看多士炉，T恤下摆往上跑了跑，louchu大tuigen。她直起shen时，他看见那片pi肤上有一点淡红，昨晚他掐的。

沈克走过去。

徐恩琪听见脚步声，没回tou：“醒了？再等两分钟，danma上——”

他从后面抱住她，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

“沈克……”她声音ruan下来，“早饭。”

“等会儿。”他嘴chun贴着她后颈，往上亲，亲到耳垂，han住。

徐恩琪呼xiluan了，手还拿着锅铲，不知dao该放哪儿。沈克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撩起那件T恤。

她里面空的。晨光里，xiong口那两团ruanrou微微晃了晃，ding端是淡粉se，已经有点ying了。

他低tou，han住一边。

徐恩琪xi了口气，手指cha进他tou发里。他用she2tou卷着那点ting立，又xi又tian，牙齿轻轻刮过，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换另一边，一样伺候，手也没闲着，rou着刚才那只，指腹碾磨ding端。

“沈克……”她叫他，声音黏糊糊的。

他放开，往下亲。hua过肋骨，hua过小腹，在她肚脐上停了一下，she2尖绕着圈。她腰往前ting了ting，他an住，继续往下。

跪下去的时候，他脑子里又闪过一个画面——

也是跪着，也是早上，也是同一个角度。他把谁an在厨房地上，tui分开，脸埋进去。那人抓着liu理台tui，指节发白，声音压得很低，怕被听见。

怕被谁听见？

沈克没理那画面，撩起T恤下摆，louchu那chu1。

还zhong着。昨晚要得狠，她那地方红红的，微微翻开，沾着一点干涸的白浊。他用拇指抹掉，她嘶了一声。

“疼？”

“一点点。”

他低tou，伸chushe2tou，从下往上tian了一遍。她tuiruan了，往后靠在liu理台上。他捞住她腰，不让她hua下去，she2tou继续。

他从来没给女人口过。

不是没想过，是没遇见过想让他这么zuo的。他沈克睡过不少人，逢场作戏也好，各取所需也好，都是直奔主题，完事就走。他不伺候人，也没人敢让他伺候。

可面对徐恩琪，他想。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