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仇方堂眉一拧，无奈地反驳廖宴不择言的胡说八“你脑袋里能不能装除了那档事儿之外别的东西啊？我跟他什么也没有。”

“明白了吧。”廖宴瞥了一仇方堂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手里还攥着床单的样叹了气“我当年对你说的那句话，可不是恶毒后妈的诅咒啊～”

对啊，他之后要去什么？

廖宴难得的不再嚷嚷，他背靠着掉的墙面，神晦暗地低下了。

“你呀，该把人家当成年人对待了。”廖宴还是那个臭病，习以为常地数落起来“都这么大了还跟你一个床。你年老衰没力晚上养生睡得早，人家小伙儿年轻力壮的要有需求多尴尬啊！趁早给人整个房间吧，免得以后撞见什么不该见的。”

“不是什么？”仇方堂莫名其妙地对上他睛。

“……总要试试吧。”良久，他犹豫地说这句话。

“不是你要给人买房啊？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好吗？”廖宴一脸村大妈看戏的表情“啧”了一声，忽然往后退了一步，用审视的神盯着仇方堂怀疑“你不会…给人孩带弯了之后自己浪去了吧？骗小孩儿也太畜牲了吧！”

“呦～”廖宴忽然凑到仇方堂面前，神秘兮兮地一挑眉“你们…真不是啊？”

廖宴常年化着夸张妆的上总有星星的劣质影残留，像卸不净似的，在窗外洒来落日余晖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闪烁。他喜买各各样的外国影和红，但小妈显然不够聪明，就仇方堂知的那几次里面他找的代购都不是很靠谱。他总能听见小妈和他那些装扮异曲同工且在回乾神鬼没的朋友们抱怨自己收到了多少假货。

给我希望吧，哪怕一也好。

是啊。是我们。

不然在这样割裂的日里，我该怎么活下去呢。

我们是一类人啊。

“以后吧，应该快了。”仇方堂垂下睛温柔地笑“等我当上蜂后攒够了钱就买个两室一厅的小间，好日有他的一份呢。”

“…我跟你说不清楚。”仇方堂被廖宴这一通话整得直接噎住，缓了一下之后才接着说“小妈，不是所有人的世界都跟你一样。我想带陆野去过安稳的生活，当上蜂后能让我的生活离恢复正常更近一步，你明白吗？早晚有一天，我和陆野可以不用天天接这些危险的事情。到时候我和陆野想怎么选择都可以，至于之后他有什么别的打算……我会尽全力帮他的。”

廖宴十年前在小白楼撂下的话穿过时间汹涌的洪在仇方堂耳边响起，他不再像那时的自己一样暴如雷。他的沉默震耳聋。

“我们不是……”仇方堂试图辩解。

小孩儿开窍得非常早，只是偏科太严重了仇方堂老不记得他其实也是个“学霸”。

“你确定吗？”廖宴翻了个白，顺便用指甲盖捋了捋他的假睫“你们什么都没有？是你认为的没有还是陆野也这么觉得，谁知呢仇方堂，渣男才跟你现在一个话术呢。”

“都要给人一个家了还不是一对儿，你骗谁呢！”廖宴一脸心知肚明的样嗔地打了一下他的手臂“真当你小妈这么多年圈白混的？告诉你老娘这些年没过事儿都是世界奇迹好吧！”

“仇方堂，你可真是……”廖宴不屑地勾起嘴角笑了，他从仇方堂搭在一边的仔袋里掏一盒烟来，熟练地一上。

“不是‘你们’，是‘我们’啊。”

仇方堂一愣，盯着廖宴被拉长的影半天没说话。

就算他能从回乾隐，在正常的社会秩序中，他能什么呢？

落日的余晖把他的影拖得好长好长，终于全湮了夜晚的黑暗。

他没有学历、没有一技之长、所有在回乾学到的生存手段在正常社会中都没有应用场合。他是本上的失踪人，他办不了份证、买不了房、甚至连租这间房签合同都写的手别人的名字……

廖宴叼着烟了一气，神错过仇方堂的影往窗外看去“那你有想过…之后要去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