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凉。

“别……别扫那里……”

他底下便绞了。

那木是凉的，凉的像是冰，在他里着——不对，是冰着。那被冰得发颤，一缩一缩地绞着那东西，却绞不它，只能由着它在里凉着。

谢擎苍松开手。

他便又晃了一下。

他听见脚步声，听见什么东西被拿起来的声音。下一瞬，一个的东西扫在他。

“啊……嗯……啊……”

他开始哭，泪大颗大颗地下来，洇了蒙的黑绸。可那羽不听他的，一下一下地扫着，扫得那小又麻又，得他腰肢颤，得他底下那一缩一缩的，绞着那凉凉的东西。

他求着，声音得不成样。可那羽不听他的，还在扫，一下一下的，左边扫几下，右边扫几下，把那两粒红珠扫得又了几分，红艳艳地立着。

这回扫在左边那颗上，轻轻的，一下一下的，像是有只小虫在那儿爬。那尖本就得厉害，碰一下就酥，这会儿被羽扫着，又酥又，得他浑发颤。

一下，两下，三下。每晃一下，那东西便在里磨一下，磨得他前发白。每磨一下，那小便被羽一下，得他浑发颤。

那一缩一缩地绞着那东西，绞得它更，绞得那要命的地方被磨得更狠。

“擎苍……”他哭着叫，“擎苍……抱我……抱我下去……”

他开始叫声来。

那羽扫在那起来的小上。

那羽还在扫，一下一下的，扫得那小又又麻，得他浑发颤。他想躲，可那东西还在里，把他钉得死死的，动不得。

他轻轻叫了一声。

太凉了。

这会儿不扫尖了，往下扫，扫过他的小腹，扫过他，扫过那——

那东西太了。比方才任何一次都，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贯穿，得那抵在最，抵得他前发白。

谢擎苍没应声。

晃一下，那东西便在里磨一下。凉凉的，的，磨在那上，磨在那最要命的地方。

他想动。

他受不了了。

他往后踉跄了一步，却又被那东西钉住，动不得。两条架在木两侧，脚尖着地，颤颤地撑着。那姿势让他整个人往下坠，把那东西吃得更。

他便开始轻轻晃。

他轻轻叫了一声，一颤。那觉太轻了，轻得像是没有，却又实实在在的，的，酥酥的，从那尖往四窜。

闻承颜仰起，张着嘴，却发不声音。

他浑都在抖。

那觉太奇怪了。底下是那凉凉的东西在磨着，上是那羽在扫着，两夹击，把他得又难受又舒服，难受的是那，舒服的是那磨。

“啊——！”

那羽还在扫。

“啊……”

“嗯……”

是羽。

“别……别扫那里……擎苍……别……”

他刚松了气，那羽却又落下来，这回不是扫，是。一下一下地在那起来的小上，得那小一一的，又麻又酥。

那声音又又糯，带着哭腔，在这静夜里响着。他看不见，只觉着那觉越来越，越来越近，冲得他浑发颤，冲得他底下那一缩一缩的，绞着那凉凉的东西。

“啊——！”

他底下开始。

他便又晃。

那羽又又轻，从他扫过，扫过那两粒还着的红珠。

那东西还在里，凉凉的，的，撑得他满满的。那一缩一缩地绞着它，绞得它更凉，绞得那清亮亮的东西从那合的隙里来，顺着那东西往下淌，淌在木背上，亮晶晶的一片。

那小早就了，红红的一小粒，从那两里探来，颤巍巍地立着。羽扫上去，又轻又，扫得那小一颤一颤的，又麻又。

那羽停了。

他着他的腰，往下压，一直压，压到那东西完全没去。

那羽又扫过来。

这回重些，那东西磨过那要命的地方，磨得他浑一颤，嘴里漏一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