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单老弟！今天心情不错啊！"

其次，师尊对自己的态度暧昧不明。修仙界虽明面上不允师徒相恋，但暗地里结为侣的师徒不在少数。这或许正是师尊在暗示自己。

"破障符，可破一切幻境迷障。以上好黄纸为底，自血为墨，九九八十一笔画，每一画都需力准......"

冰块中的剑二费力地运转灵力，四肢的冰层渐渐碎裂。他拖着尚未完全解冻的躯，一步步艰难移动："那我呢？你们走了谁陪我打架啊？嘿！"

"他们近几百年是赢不了我。"朔月搁下笔，抬眸看他，"但时间久了，未必。或许到时，需要你来护着为师了。"

"哈哈哈哈！"剑二朗声大笑，猛地将重剑往地上一，"几百年没听过这般要求了！"

单良并非凭空臆想，而是经过彻夜复盘得的结论：

喜你！"

他双手结印，重剑应声分裂，化作两把寒光凛冽的太刀。剑震颤间，隐约有龙之声，凌厉的剑气将四周尘土尽数掀起。

剑二双刀齐，刀光如惊涛骇浪般汹涌而来。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演武场的地面被凌厉的刀气划沟壑。单良勉力支撑，虎早已震裂，鲜血顺着刀柄淌。

单良狼狈地被提着衣领，一挫败油然而生。

朔月离去后，单良机械地完成课业，沐浴就寝。直到天光破晓，他才猛然从榻上坐起，脑海中回着那个让他心悸的念——

"别练了，"朔月淡淡，"陪我下山。"

朔月换了一蓝鲛绡纱衣，袖用银线绣着的蝴蝶随着他的动作翩然飞。他执笔示范，笔尖在符纸上畅游走。

"不要丢下我啊——！！！"

首先，师尊对他无条件的好，目的不明，但单良觉得来，师尊绝对没有恶意。

"选我选我！"

最关键的是，师尊竟说要他保护——这几乎是明示了！

师尊，是不是心悦我？

是夜，望月峰寝殿内烛影摇红。

演武场上，剑二的重剑已化作残影。"铛铛"之声不绝于耳，他施展疾风骤雨般的左右连斩，单良竟以同样迅疾的速度将每一击尽数挡下，更运用观月剑法的妙步法将力层层卸去。

场中寂静一瞬，随即爆发震天的呼。

朔月目光扫过这群激动的剑修，神古井无波，角微扬："好啊。谁赢了，我就跟谁侣。"

朔月并未理会这个二货，提着单良御剑而起。剑二只能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一边破冰一边大喊：

"夜了，今日就到此为止。"

"前辈，请不要手下留情。"单良沉声，神定。

朔月轻描淡写地提起单良的后领，同时袖袍一挥，一寒冰法术直取剑二。顷刻间，剑二整个人被冻结在大的冰块中，只留一张脸在外面息。

就在剑二一记双刀叉斩即将落下之际，一月白影倏然而至。

"我是在激励他们。"朔月忽然开，"他们需要一个目标。"

单良慌忙解释："弟不是......"

单良立即摆观月剑法中的"望月守势"，刀尖微垂，全灵力凝聚于一。

单良却心不在焉，笔尖在符纸上洇开一团墨迹。

单良猛地从床上直起，一夜未眠却神抖擞。他绕着剑宗山跑了数十圈，直到天光大亮，剑宗外门弟们纷纷来晨练，与他肩而过。

单良怔在原地："我来保护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