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问题。”傅鸣和白彦洋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年龄问题，而是如果他和白彦洋在一起，就不得不面对他父亲的家族，这才是最让傅鸣害怕的。就像白彦洋说的那样，他好不容易才从那座金笼里逃来，他不想再回去被关被锁，他想自己，他不想成为那个被辱骂、嗤笑的凤鸣，不想再从他的父亲里，看到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神。

傅鸣低垂眸，脸上透着游移不定，柳戈在旁边看着他说：“的信息素都不，但你能闻来，说明他真是你命定的人。傅鸣，别独主义了，能从茫茫人海中遇到一个契合的人，真不容易。”傅鸣摇摇，柳戈问：“难就因为对方比你小？年龄这事在情中可以忽略不计的。”

傅鸣始终没回应过白彦洋，他只是盯着某只鱼神，好似完全没有听到白彦洋的话。

傅鸣垂眸，看着面前游过来的一只小鱼发呆，不知是不是真听到了白彦洋的话。

小石榴朝傅鸣和白彦洋跑过来，拉着傅鸣的手问他怎么才过来，傅鸣弯着腰跟小石榴说话，而周铭生和柳戈也正往这边来。傅鸣拉着小石榴的手过来，问他们接下来去哪，小石榴拽着傅鸣的手说要去看海豚表演，几个人便要过去，白彦洋此时开：“我就不去了。有儿不舒服，先回去了。”白彦洋实在不想待在这，看着这些鱼他就想到傅鸣小时候的事，这个地方让他到压抑。

“我闻不到，连铭生的信息素我都闻不到。就是看你情绪低落的样，猜来的。”

的东西。那是白彦洋唯一没有去找傅鸣的一个周末，等他再去找他，兴奋地和他说起游乐项目时，傅鸣只是浅笑着回应他。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真是没心没肺，明知傅鸣不去，自己还跟他说这些他连见都没见过的东西，仿佛在跟他炫耀似的。

“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哥哥，跟你一样，家教很严，不让他门。”白彦洋看着鱼群，再次开：“就像这群鱼，天天被关在这里，任由人们观赏。我那个哥哥，就像这些鱼，没有自由，能看到的永远就只有这一儿天地。他不知，外面其实很大，天很，海很宽。”

“生在海洋馆里的鱼，它们一生都只能被囿于这一小片海里，像我那个哥哥，如果不是他最后冲破牢笼来，他的一生也如这些鱼群一般，困在这里再不能去。”白彦洋仰着看鱼群，嘴角微微弯起弧度，“后来他就在禹北消失不见了，他的家人到找他也没找到，我也找他还是没找到。后来我再去他家时，远远看到那栋房，突然觉得那像一座金笼，他从金笼里飞去，重新回到九天之上他的神鸟。”白彦洋说到这笑了来，侧过看着垂眸的傅鸣继续说：“我忘了说，他叫凤鸣，我一直都认为他是凤凰，是九天上的神鸟。可是被金笼禁锢了，把他当雀鸟一样豢养在家中。”白彦洋微微歪着，靠在玻璃上，满怅惘，“我想找不到他就算了，最少他飞去，他自由了。”白彦洋说完看向鱼群，声音有些低，“不用像这些鱼，一生都被困在这里。”

白彦洋吁了气，重新换上光的模样，“跟你说了这么多真不好意思。你也不认识我那位哥哥。”白彦洋看向周铭生和柳戈，他们已经往前走了好远，白彦洋伸手拍了拍傅鸣的肩膀，“他们走远了，我们也过去吧。”傅鸣应了声，和白彦洋错后几步跟在他后。他在想，是不是他了什么让白彦洋想起他了？或是已经认他了？可是他已经很注意这方面的问题，再者说他们分别差不多十年的时间，他自认为白彦洋已经对他的外貌印象不，十年间他也和少年时不太一样，白彦洋应该认不他来。那是为什么，他会说这些话？傅鸣看了看周围的鱼群，难是因为这些鱼让他有而发？

傅鸣张张嘴想挽留他，但想到自己的份，他还是闭上了嘴，少接总归是好的，免得自己无意识中了什么事，让白彦洋想起他就不好了。看着白彦洋离开，傅鸣的兴致也不了，他跟着周铭生一家看海豚表演时，柳戈挨近傅鸣低声问：“你之前说过的，你能闻到某个Alpha信息素的味，该不会就是白彦洋吧？”傅鸣猛地转，震惊地看柳戈。他这个表情使得柳戈原本还在猜测，现在可以确定了。

“你怎么知？你也能闻到他信息素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