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我。”阮和允声音小得快听不见，糯的嗓音里全是恐惧，“你会死我的……我知……你会把我绑起来……会往我里面很多很多东西……会让我一直一直停不下来……上次就是这样……上次你把我绑在床上了一整夜……我第二天走路都在抖……走路的时候里面还在你的东西……我不要了……我害怕……”

贝英毅

阮和允趴在真座椅上，脸埋在坐垫里，闻到座椅革混合车载香薰的味。他还没反应过来这个位的义，贝英毅已经从另一边车门上了车，坐在他旁边。车门关上的瞬间，中央锁咔哒落下。

“还有一下。”贝英毅手指在阮和允尾椎上，顺着往下，“猜猜是什么。”

“……不是……不是挑观众……唔……你别……”被得在掌心里变形，被牵动着翕动。

“……不知……我不知……别打了……疼……好疼……”阮和允糯地哭着求饶。

“求你了……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你别把我带回去……回去你肯定要……要……”

贝英毅听着他带着哭腔的控诉，表情没有变化。只是蹲下来，手指住阮和允下抬起来，拇指过哭的脸颊。

“开车。”贝英毅对前座司机说。

啪，第二掌扇在左，左也浮起掌印。

贝英毅忽然抬手，一掌扇在阮和允右上。

车驶巷时贝英毅的手在阮和允后腰上，把衬衫下摆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位置，整个后背和完全暴来。阮和允趴在座椅上发抖，光地朝向车内空间，朝向贝英毅的视线，甚至司机的后视镜也能瞥到一角。

阮和允哭得说不话，只是拼命摇。他知会怎样。他太知了。贝英毅表面上是优雅从容的上位者，骨里是会把不听话的小东西拆吃腹的掠者。那些惩罚的手段他全都领教过，每次都觉得到了极限，每次贝英毅都能发现新的极限在哪。

阮和允从凳上挣扎着想站起来，刚伸直就得跪下去。被震了几个小时的肌完全不听使唤，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闷响。他跪在地上仰看贝英毅，泪得满脸都是，嘴红颤抖，脖上的绳痕在灯光下目惊心。手抓住贝英毅脚，手指攥着灰布料攥得发白。

“这一下是你对颜宜远。”

“上次是你自找的。”声音很平淡，但平淡里有一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上次你在我床上叫了别人的名字。这次你在我面前对着别人，对着别人，对着别人。你觉得今晚会怎样。”

“要什么。”贝英毅低看着跪在脚边的人，目光从上往下，看着阮和允哭的睛和仰求饶时暴来的结。

阮和允在贝英毅臂弯里挣扎，声音又又糯又哭腔，拳捶在贝英毅背上跟棉打在石上似的。贝英毅不理他，夹着他走过吧台，走到酒吧后门。后门外是一条窄巷，停着一辆灰轿车。贝英毅单手开车锁，拉开后座车门，把阮和允后座。不是放在座椅上，是让他趴在座椅上，朝上。

阮和允趴在座椅上哭，火辣辣地疼，搐着想躲但躲不开。每次掌扇下来都颤很久，掌印叠在一起把整片染成情的粉红。最让他羞耻的是在被打的过程中不停翕动，随着掌节奏收缩，像在期待什么。

放我回去……我自己回去好不好……我以后不想了……我不喜他了……真的不喜了……你放过我……求求你了……”

清脆的响声在车内炸开，被扇得颤了好几下，白的肤上迅速浮起浅红的掌印。阮和允尖叫声，弹起来又被贝英毅回去。

司机是沉默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阮和允一，目光在阮和允光的大和堆在腰上的衬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发动引擎。

“这一下是你在他面前。”

“刚才在颜宜远面前被的时候不羞，现在羞了？”贝英毅手掌在阮和允上，慢慢着，“还是你想让他看不想让别人看，你挑观众。”

“不走的！我不走！你放开我！我要下去！我要自己回去！”

贝英毅站起来，弯腰把阮和允从地上捞起来。不是抱的姿势，是单手箍着腰把人夹在侧，像夹一个不听话的绒玩。阮和允在空中踢，手推贝英毅肩膀，力气小得可怜，推不动也踢不开，只能被夹着往门外走。

啪，第三下扇在界，那里的肤更，红印更。

“别……别这样……司机在……被看到了……”阮和允声音闷在座椅里，羞耻让脚趾蜷起来。

“这一下是你当我的面说喜他。”